顺着墙壁蜿蜒流下。
温热的血点溅到林冲脸上,带着浓重的腥气。
他手腕一拧一抖,蛇矛如活物般从那护院胸口抽出,带出一串血珠。
长枪顺势横扫!
呜——!
沉重的枪杆带着横扫千军的蛮横力量,撕裂空气!
两个挤在楼梯上、举着板凳想砸下来的壮汉,如被狂奔的烈马撞上。
板凳粉碎!
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两人惨叫着,被扫飞出去,撞倒了后面一片躲闪不及的人群,楼梯上顿时滚作一团,哭爹喊娘,骨断筋折之声不绝于耳!
“啊——!”
“我的腿!”
“救命啊!杀人魔!”
惨叫声和恐惧的呼喊在狭窄空间里回荡,更加剧了混乱。
林冲一击得手,毫不恋战!
他深知此地不可久留!
必须冲出去!
趁着楼梯上方一片人仰马翻,他一步踏前,足尖在粘稠的血泊边缘猛地一点,身体借力腾空而起!
砰!砰!砰!
他竟踏着下方楼梯扶手的窄边,身体与地面几乎平行,如离弦之箭般向下飞掠!
手中蛇矛或点或扫,化作一片泼水难入的致命枪幕!
枪影闪过,必然伴随着金属断裂的脆响、骨头的碎裂声和凄厉的惨嚎!
冲上来的樊楼护院,手中的棍棒刀叉犹如朽木般被轻易磕飞、斩断!
试图扑上来抱腿阻拦的,不是被枪杆砸碎了肩胛,就是被锋利的枪刃划开了皮肉!
血光飞溅!断刃乱舞!
林冲所过之处,如劈开血浪的礁石,留下满地翻滚哀嚎的身影和刺目的猩红。
他身上的青布武服,已被敌人的和自己的鲜血浸染,颜色变得暗沉,紧贴在贲张的肌肉上,勾勒出悍勇如修罗的轮廓。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汗臭,在楼梯间里弥漫,令人作呕。
终于,他冲到了楼梯底部!
眼前豁然开朗,是樊楼灯火辉煌却已乱成一团的大堂!
食客、歌妓、跑堂的像没头苍蝇般尖叫奔逃,桌椅翻倒,杯盘狼藉。
更多的护院从大门和侧廊涌来,刀光闪闪。
“拦住他!”
“关门!别让他跑了!”
林冲眼中凶光更盛!
长枪一摆,枪尖斜指地面,血珠顺着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