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刀脊!
身体微微前倾,蓄势待发!
难道“鬼鹞”部换了官府的皮?还是…新的追杀者?
脚步声在破庙残破的木门外停下。
紧接着,是粗鲁的拍门声,伴随着一个不耐烦的公鸭嗓子:
“开门!开门!里面的人听着!奉济州府衙紧急军令!征召民夫!修桥铺路,运送粮秣!敢有违抗,军法从事!”
军令?征召民夫?
李应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他强压下出手的冲动,拖着伤腿,悄无声息地挪到一处破败窗棂的阴影后,透过缝隙向外窥视。
只见庙外狭窄的山道上,黑压压挤满了人!
一队队穿着破旧号衣、面黄肌瘦的民夫,被凶神恶煞的官差和披着简陋皮甲手持刀枪棍棒的官军驱赶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步履蹒跚。
队伍蜿蜒,看不到尽头。
几辆满载着粮袋和粗劣兵器的牛车陷在泥泞中,车夫和押送的兵丁正叫骂着用力推搡。
空气里弥漫着汗臭牲口粪便和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妈的!磨蹭什么!给老子快点!”
一个骑着瘦马,军官模样的人挥舞着马鞭,抽在一个走得慢些的老者背上,留下一条血痕。
“耽误了高太尉剿灭梁山草寇的大计,你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高太尉?剿灭梁山草寇?
这几个字仿如惊雷,狠狠劈在李应的脑海深处!
他扶着窗棂的手不由一紧!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高俅!汴梁殿帅府太尉!执掌天下兵马大权!
剿灭梁山!
册页上那触目惊心的血字立刻在眼前疯狂闪现:
“…癸未血夜…非梁山所为…背后另有黑手…嫁祸梁山…真凶…在汴梁…阴影深不可测…”
高俅?
一个可怕令人窒息的猜想,立刻缠绕上他的心头!
难道…难道三十年前雁门关血案,父亲“铁鹞子”被栽赃的血海深仇,李家庄被步步紧逼付之一炬的滔天恨意…
这一切的源头,竟然都指向了这位位高权重,如今正大张旗鼓要剿灭梁山的太尉高俅?
而他李应和梁山“鬼鹞”部,都不过是这巨大阴谋棋盘上,被利用被牺牲的棋子?
“哗啦!”一声巨响!
破庙那本就摇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