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废弃水道!
那是当年开凿石堡时意外发现的,因水势湍急冰冷而被封死,只有父亲和少数几个老部下知道大概方位!
这是唯一的生路!
“走!”
李应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一咬舌尖,剧痛让眩晕感稍退,强行提起最后一丝力气!
他一把抓起地上那本染血的册页塞入怀中,另一只手紧紧攥住父亲那柄剩下的青灰色飞刀!
“李彪!背铁锁!还能动的兄弟!跟我来!”
李应的声音嘶哑破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不再看身后那片血腥的修罗场,不再看父亲和赵昆的遗体,拖着那条几乎废掉的左脚,朝着石堡最深处那片最为黑暗湿气最重的角落,一步一挪,决绝地冲去!
每一步落下,碎裂的脚踝都传来钻心的剧痛,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个带血的脚印!
身后,是垂死庄客们最后惨烈的阻击嘶吼!
是“鬼鹞”悍匪疯狂的追杀咆哮!
是兵刃入肉的闷响和濒死的哀嚎!
是石堡在血火中发出的最后呻吟!
李彪红着眼睛,一把将几乎昏迷的赵铁锁甩上自己仅存的右肩,咆哮着紧随李应!
仅存的两三个还能站着的庄客,也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挥舞着残破的兵器,死死挡住追兵!
石堡深处,一片狼藉,堆放着废弃的杂物和凿石工具。
湿冷的寒气扑面而来。
李应根据记忆中册页的只言片语和赵昆临死前的提示,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冰冷的岩壁!
终于,在一处被厚重蛛网和苔藓覆盖看似毫无异状的岩壁角落,他发现了端倪!
那里的岩石颜色略深,缝隙间渗出的水迹也更多!
“这里!”
李应低吼,不顾一切地用肩膀狠狠撞向那处岩壁!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
那看似坚固的岩壁,竟被他这蕴含了最后力量的一撞,撞得向内塌陷下去!
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黢黢仅容一人弯腰钻入的洞口!
一股更加刺骨带着浓重水腥气和万年寒意的冰冷气流猛地从洞口喷涌而出!
洞口下方,隐隐传来激流奔腾的轰鸣!
“快进去!”
李应嘶声吼道,一把将李彪和肩上的赵铁锁推向洞口!
“大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