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喷血的脖子,双眼暴突,嗬嗬作响地栽倒在地!
另一名试图用断矛捅刺从侧面岩缝钻入黑影的庄客,被对方鬼魅般欺近,一柄淬毒短匕割开了他的肚腹!
肠子和鲜血喷涌而出!
狭窄的入口处,两个悍不畏死顶上去的庄客,被数把同时刺入的长矛捅成了筛子!
鲜血如喷泉般溅射在冰冷的石壁上!
血腥味瞬间浓烈到了极致!
死亡如收割的镰刀,效率高得令人绝望!
李应抬起头!脸上的泪痕未干,血污混合着尘土,一片狼藉。
但那深潭般的眸子里,所有的悲恸、茫然、震惊,在死亡的尖啸和同伴的惨嚎中,被一股焚尽一切的暴怒杀意所取代!
父亲冰冷的遗体就在身侧!
册页上那几行颠覆认知的血字还在脑中翻腾!
而此刻,这些索命的恶鬼,连最后的哀悼都不容许!
“找死!”
一声如金铁摩擦般的低吼,从李应喉咙深处挤出!
他身体甚至没有完全站起,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那柄属于父亲“铁鹞子”的飞刀——
形制古朴刀身闪烁着青灰色寒光刻着蓄势昂首猛禽的飞刀——
已然化作一道撕裂视线的青色闪电!
“嗡——!”
刺耳的锐器震鸣压过了所有嘈杂!
没有轨迹!快到了极致!
目标,直指入口处那个刚刚捅死一名庄客正欲扑向赵铁锁手持淬毒分水刺的矮瘦黑影!
那黑影显然也是“鬼鹞”部的好手,在李应抬手的刹那就感到了致命的威胁!
他身体猛地向侧面一缩,试图避开!
然而!
“噗嗤!”
飞刀精准无比地没入了他的左肩胛骨!
巨大的力量带着他整个身体向后踉跄!
分水刺脱手飞出!
但这仅仅是开始!
李应的身体像被无形的巨力弹起!
左脚脚踝碎裂的剧痛被狂暴的杀意彻底压制!
他无视伤痛,身体在狭窄的空间内化作一道模糊的玄色残影!
右手在宽大袖袍的掩盖下消失又重现!
三抹冰冷的银光,带着刺耳的尖啸,脱离指尖!
这一次,三道银光的目标,不再是单一敌人!
第一刀,如长了眼睛,精准地射向侧面岩壁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