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李庄主,张某今日是来办差的,不是来喝茶的。”
他抬起右手。
那动作迅捷有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他身后一名衙役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捧着一个用深蓝色粗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布面上还沾着些许潮湿的泥土和枯草碎屑。
张韬一把扯开包裹的粗布,动作粗暴。
布片散落,露出里面的东西——一把刀。
刀身狭长,约莫七寸,形制奇特,并非江湖常见的单刃直刀或雁翎刀,而是微微带一点优雅的弧度,刀尖锋利如针,刀身靠近护手处打磨得极薄,闪烁着一种冷冽的令人心悸的青灰色寒光。
刀柄是深色的硬木,缠着紧密的黑色丝线,尾端镶嵌着一小块黯淡的非金非玉的黑色石头。
最刺眼的,是那刀身靠近护手的位置,刻着一个极小的线条凌厉的图案——一只收拢双翼向下俯冲的猛禽!
虽然细小,但刻工精湛,猛禽锐利的眼神和蓄势待发的力量感清晰可辨。
刀身上,几道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迹,如丑陋的蚯蚓,蜿蜒盘踞在那俯冲的猛禽刻痕附近,在阳光下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所有李家庄的人,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柄奇特的飞刀上,盯着那个熟悉的猛禽刻痕,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有人倒吸着冷气,有人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那小小的猛禽刻痕,如烧红的烙铁,烫在每个人的瞳孔深处。
李应脸上的笑容,像冬日里冻结在枝头的冰花瞬间僵硬。
他袖中的手,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猛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压住那股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悸动。
但他迎向张韬的目光,却依旧是疑惑的茫然的,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仿佛第一次见到这柄刀。
“张都头…这是何意?”
李应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眉头微微蹙起:“这把刀…看着倒是精巧别致,不知都头从何处得来?与我李家庄…又有何干系?”
他的目光在那刀身的血迹和猛禽刻痕上扫过,带着一种纯粹看新奇物件的探究,没有丝毫异样。
张韬死死盯着李应,眼神锐利得像捕食前的猛禽,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李应那完美的疑惑和无辜,像一层坚冰覆盖在深潭之上,让人看不透底下的暗流。
张韬捏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