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发出最后一声尖啸，形体炸裂成无数黑雾，被金色符文一一吞噬。

倒悬的月桂恢复正常方位，嫦娥坠落在地，银线尽断。

苏摩耶和玉兔精也力竭倒下，被杨戬及时接住。

最后一道裂缝合拢，月老的金光彻底消散。

月宫恢复平静，只余一片狼藉见证这场惊天大战。

…………

很久以后，天竺国王宫花园。

苏摩耶正在给一株新栽的月桂树浇水。

这棵树苗来自广寒宫，是杨戬特意送来人间的礼物。

公主，它真的能开花吗？侍女好奇地问。

苏摩耶微笑道：会的。虽然不如月宫那株神奇，但它承载着特别的祝福。

一阵微风拂过，树苗的嫩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回应她的话。

苏摩耶抬头望向广袤的夜空，一轮圆月缓缓升起，那里曾经上演过一场关乎三界存亡的大战。

大战结束后，嫦娥因被魔气侵蚀过深，自愿进入轮回净化；月老牺牲自我修复三界屏障，只留下一枚金色鳞片作为纪念；杨戬因功晋升，暂代月宫之主；而玉兔精...

在想我吗？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摩耶转身，看到玉雪，她现在更喜欢用这个名字，正捧着一篮新鲜水果走来。

虽然失去了大部分法力，但她仍能保持人形，红眼睛里的光芒比在月宫时更加灵动。

在想所有事。苏摩耶接过果篮道，天竺的百姓还在传颂公主祈雨的故事，却不知真正的英雄是一只玉兔。

玉雪做了个鬼脸道：得了吧，我差点害了三个世界。她摸了摸月桂树苗，说起来，杨戬真的不追究我私逃月宫的事了？

你将功补过，还救了天庭战神，谁还敢追究？

苏摩耶笑道，何况现在月宫由杨戬掌管，规矩自然不同。

玉雪望向夜空中的圆月道：不知道嫦娥仙子转世何处...

总会再见的。苏摩耶轻声道，就像你我，不也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玉雪想起地牢中那个变成兔子的公主，想起自己曾经的恶行与后来的救赎，不禁红了眼眶。

她握住苏摩耶的手道：谢谢你...救了我。

苏摩耶看着手腕上已经淡去的伤痕，摇头道：是我们救了彼此。

…………

在某个遥远的人家，一个新生女婴睁开了眼睛，那眸色如月华般清澈；在三十三重天上，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