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牛精浑身一震,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正是五百年前亲手将他镇压的太上老君!
青牛精猛地刹住云头,赤目圆睁道:老君?他四下张望,却只见到翻涌的血云。
非是吾身,乃一缕神识。那声音缥缈不定,却字字如锤敲在青牛精心头,五百载囚禁,汝可知悔?
青牛精沉默片刻,牛鼻中喷出两道白气道:悔不该信那猴子花言巧语,若当初直接以金刚琢收了他的金箍棒……
痴儿!老君的声音突然严厉,仍执迷于胜负之争?吾问汝,可知为何天地异变?
云层中忽然劈下一道闪电,照亮了青牛精惊疑不定的面孔。
他隐约看到闪电中有八卦图案一闪而逝,这是老君在向他展示什么。
闪电过处,云层如幕布般分开,露出下方景象。
青牛精倒吸一口冷气:只见金兜山早已面目全非,原本郁郁葱葱的山林变成了焦土,洞府所在的山峰被某种巨力拦腰斩断。
山体周围盘旋着数十条背生骨翼的怪蛇,每一条都有百丈长短。
这是相柳的后裔?青牛精认出了这种上古凶兽。
但相柳一族早该在禹王治水时就被斩杀殆尽,怎会再次出现。
三界壁垒将破,上古妖魔重现。老君的声音越来越弱,汝之金刚琢……在火山深处……寻得后速往东……海……
声音戛然而止。
青牛精感到一阵心悸,仿佛有什么重要的联系被强行切断了。
他凝视着下方被毁的金兜山,五百年来第一次感到恐慌,不是对强敌的畏惧,而是对未知巨变的茫然。
老君!青牛精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五百年前那场大战后,他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
即便被囚寒冰洞,他也始终认为那不过是一场游戏,老君坐骑私下凡间,与取经人开个玩笑,最后被主人带回天庭。
这本该是神仙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如今看来,事情远非那么简单。
青牛精降下云头,落在金兜山废墟上。
他的蹄铁踏碎了一块焦黑的石碑,那上面依稀可辨金兜洞天四个字。
怪蛇们发现入侵者,立即嘶叫着扑来,口中喷出腥臭的毒雾。
青牛精一声怒吼,声浪如实质般撞向蛇群。
十几条怪蛇当场爆体而亡,剩下的仓皇逃窜。
他大步走向曾经的洞府所在,每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