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我们悬在禅院上空时,火舌已如毒蛇吐信般窜起。
金池被小和尚搀扶着,脸上涕泪横流还在嘶吼道:烧!烧干净!那袈裟必是火烧不坏的!
烈焰中,我忽然记起前世。
那时我也是这般被火焰舔舐,只是披着我的僧人高唱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在火中化为舍利。
记忆碎片灼得我生疼,直到孙悟空召来避火罩护住唐僧禅房。
呆子,看好了!孙悟空突然把我往火里一抛。
我惊得佛珠乱颤,却见他在云端上作法,让我在火海上空展开如晚霞铺天。
金池跪地嚎哭时,我分明看见有团黑风猛烈地向我袭来……
…………
那夜我在黑风山洞中苏醒。
熊罴怪正用利爪摩挲我身上的金线,呼出的腥气熏得明珠失色。
好宝贝!他凸出的獠牙滴着黏液,待我穿上它去参加佛衣会,看谁还敢笑我粗鄙!
洞内滴水声像倒数的更漏。
我暗中收紧经纬,这妖怪比金池更难对付。
他竟懂得念《心经》,虽然把色即是空杀即是空。
他在石壁上投出扭曲的佛影,我忽然明白:贪婪披上袈裟,比赤裸的恶意更可怕。
黑风洞里的水滴声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
啪嗒。
啪嗒。
每一滴落下,熊罴怪的鼻息就粗重一分。
他那双长满黑毛的爪子正小心翼翼地抚过我腰间的如意钩。
这做工,这针脚。妖怪的喉咙里滚出黏稠的赞叹,比俺偷过的所有袈裟加起来还强百倍!
我强忍着恶心没有颤抖。
作为一领见过世面的袈裟,我曾被菩萨披过,被罗汉捧过,如今却被这浑身腥臊的熊精捧在掌心。
他凸出的獠牙上还挂着未干的血丝,念经时却偏要装出副慈悲模样。
观自在菩萨,熊罴怪盘腿坐在虎皮石座上,把我摊在膝头,行深般若...那个...啥啥时...
我实在忍不住纠正: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洞顶的蝙蝠被这声音惊得四散。
熊罴怪铜铃大的眼睛瞪得更圆了:袈裟...说话了?
要命!
我竟忘了菩萨的叮嘱——不可在凡夫面前显灵。
但事已至此,我索性让领口的明珠闪了闪:大王既知我是佛门至宝,可明白强扭的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