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修士。以秘术控其神魂,收为暗卫,再令其转修《万化真形》。”
李默恰好从院外走进来,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 用外人做刀?”
“正是。” 李峰眼中厉色一闪,“这些被控制的修士本就与我李家无甚渊源,即便修炼时兽性爆发,或被仇家斩杀,都不会动摇家族根基。且他们身份隐秘,恰好能替我们执行那些不便露面的任务。”
李胜抚须沉吟片刻,突然拍案:“此计可行!”
议事完毕,李峰随着李胜走进内室。李胜老祖的住处陈设极简,一张柏木案几上摆着半盏残茶,茶渍在盏底凝出浅褐色的纹,像幅缩微的山河图。
“这案子有些年头了。” 李峰指尖抚过案角的包浆,那里有道深痕,是早年护族战时被法器劈出的,“当年老祖你用这件防御法器挡过二阶妖兽的利爪,如今倒成了摆茶盏的物件。”
李胜回身坐在蒲团上,拿起茶壶续了点热水:“老东西有老东西的用处,稳当。”
“稳当是好,” 李峰直起身,目光扫过窗外,“可若是遇上掀桌子的,再稳当的案子也得挪地方。” 他顿了顿,“蚀灵族的触须都垂到头顶了,光靠老法子挡着,怕是撑不了太久。”
李胜转着茶杯的手停了停,抬眼看向李峰:“你想换个法子?”
“不是换法子,是得有人敢把桌子搬到更结实的地方去。” 李峰迎上他的目光,“有些担子,也该让年轻些的肩膀来挑了!”
李胜眉毛一挑没接话,只是继续品着灵茶水。李峰见其神情,便不再打扰,告辞离去。
次日,议事大殿的青石地面被月光石照得大亮,十二根青铜柱上的盘龙纹在光影里似要挣脱束缚。李胜坐在上首的处,灰布道袍的袖口沾着点灵茶渍,指尖敲着扶手,发出笃笃的轻响,像在给这场议事定调子。
李啸天站在殿中,解下腰间的家主令牌放在案上,令牌与青石碰撞的脆响惊得烛火跳了跳:“我意已决。峰儿在这段时间的历练表现很好,这份胆识,比我当年强。”
李默坐在左侧的客座,月白长衫的领口绣着细小的冰纹,他慢条斯理地转着茶杯:“家主需主事者杀伐果决,李峰的手段,够。”
李峰站在殿门边。他没说话,只是望着案上那块玄铁令牌,令牌上的玄鸟眼窝处有道细痕 —— 那是李胜当年为护族人,硬接筑基修士一击留下的。
“年纪还是太轻。” 李长智摸着下巴开口,他的锦袍袖口磨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