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光,江峻义推开房门进去,点燃灯烛,屋子里登时亮了起来。为了对付任伯勇,折腾半天,江峻义十分疲惫,喝了两口清茶,关紧窗户,吹熄灯烛,上床睡觉。
躺在床上,江峻义还在想刚才的事情,有一点他想不明白:任伯勇潜入凤王庄,真的只是想盗取黄庄主的宝刀吗?如果是,那么黄庄主放了他,还算说得过去,如果他是来刺杀黄庄主的,黄庄主放走他,就让人不理解了。再者,任伯勇无缘无故,为什么突然来刺杀黄庄主,是奉了天魔教教主之命吗?昨天在树林遇到天魔教三名使者,花豹使古岳和黑熊使任伯勇带着紫貂使朗真离开,任伯勇去而复返,花豹使古岳一个人能看住朗真吗?
江峻义晃晃头,心道:我想的实在太多,这跟我没有太大关系,想太多容易失眠,暂停。
想到这里的时候,江峻义闭上眼睛,下一刻就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天亮,晨光熹微,透过窗纸照进屋内,带来一丝温暖,江峻义缓缓睁开双眼,醒醒神,穿好衣服下床,推开窗户,一股寒风袭来,风很冷,但是很清爽。简单洗漱一番,推开房门,来到屋前小院,他第一眼看到的是一棵大树,被他摧残过的那棵大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