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狄亮离开凤仙酒馆,江峻义和卢石回到座位上,继续谈话。
江峻义眉头一皱,说道:“卢兄,明天我想去祭拜彭灵。”
卢石顿了顿,问道:“你把她葬在什么地方?”
江峻义说道:“就在附近的白杨林,为了练剑,我已经有一年时间没有去看望过她了,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没爹没娘,彭灵是我生命中最亲近之人,可惜她死了,我再也没有亲情可言。”
卢石说道:“你还有朋友,并不孤单。既然你选择相信我,我就不会让你失望,彭灵的事情放心交给我,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帮你找到真凶。”
江峻义点点头,说道:“多谢。”
卢石笑笑,说道:“朋友还总是这么客气,好了,此事暂且不提,我们先吃点东西。小二哥,上酒上菜。”
店伙计应道:“好嘞,马上就到。”
没过一会儿,酒菜上桌,江峻义和卢石开始吃晚饭。晚饭过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各自回房休息。夜尚未深,江峻义白天睡了一天,现在并无困意,关好门窗,在床上盘膝打坐,呼吸吐纳,修炼内功。
夜渐深,江峻义已打坐两个时辰,内功修为小有长进,长吐一口气,收了功法。外面忽然刮起大风,门窗咣当作响,烛火跳动,似要熄灭。江峻义走下床,来到门前,缓缓打开,只开一缝,寒风袭来,他不禁打个冷颤,外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有大片雪花飞入。江峻义关上房门,心道:这几天,断断续续下了几场大雪,路面积雪至少有一尺之厚,明天清晨起床,要准备些纸钱和贡品,我对附近不是很熟悉,还要询问卢石,刚才看他房间那边,想必已经睡了,明早再找他便是。
计议已定,江峻义吹熄灯烛,上床睡觉。
一宿无话,次日清晨,江峻义从睡梦中醒来,穿好衣服下床,推开窗子向外一看,不禁愣住,地面上,屋顶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至少有三尺,他走到门前,推开,嚯,积雪厚度达到他的腰部,根本出不去。
吱呀一声,对面房间的门打开,卢石站在门口,也在感叹。
江峻义喊道:“卢兄,昨晚好大的雪,出门不方便。”
卢石哈哈大笑,说道:“不碍事,看我的,正好活动活动筋骨。”他进屋去,拿起自己的宝剑,锵的一声,拔剑出鞘,剑尖指向门前厚厚的积雪,足下一点,向前冲刺,噗噗噗噗,雪片飞舞,中间被开辟出一条道来。
江峻义的眼前忽然闪现出一道寒光,是剑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