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的身上。

在众人的注目下。

苏瑶不疾不徐开口道：“他给我爷爷下达的指示，一直都是作为一根肉刺，在大夏的内部搞点不痛不痒的小动作什么的……”

“包括但并不仅限于把二中搞的乌烟瘴气，各种吃拿卡要……以及暗中给黑棋会，输送一些可以拉拢的新鲜血液什么的！”

“但同时，我爷爷也负责传达信息这一块……”

顾然闻言眉头一皱，托着下巴思索了起来，

“传达信息？”

“也就是信息中转站？”

苏瑶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子！”

“其实之前就有一些奇怪的，让人难以理解的指示……”

“比如说，把书包放在云城人民公园的第三棵榕树下，或者是城中村市场门口那个最大的绿色垃圾桶里！”

“又或者在晚高峰的时候，穿着巴黎世家坐上312号公交车，到了少年宫站会有人给你一些东西，你把东西在下一站体育广场站，交给一个穿着JK蓝色百褶裙，染着金色头发的女孩子……”

听到这里，顾然也反应过来了：“一个……专门用来传递信息，庞大的信息中转站是吧？”

“没错，这些奇怪的指示或者指令背后都有其目的，而且覆盖了云城的绝大部分区域，其中也包括了警察局跟军区城防，你懂我意思吧？”苏瑶随即又补充了一点。

“这是一个庞大且极其复杂的系统！”顾然一下子就抓到了重点，追问了一句，“然后呢？”

“这跟石磊的死有什么关系……”

他说到这里之后，被苏瑶打断：“你先听我说完……重点其实不在这些奇怪的指令上面！”

“而是这一次黑棋会高层的一些决策……”

“决策？”顾然脸色，浮现一抹凝重，“比如说？”

“比如说，在禁区团队赛的时候……让我故意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把我爷爷给捅出来！”

“你要知道，搭建这样一个庞大的信息情报系统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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