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马裤子都脱了？”

“你就让我看这个……”

他脸上是大写的服气。

而苏瑶的脸色，这个时候已经惨白如纸：“所，所以……你纯粹就是为了羞辱我？”

“羞辱算不上！”顾然语气淡淡，“我就是想看看像你这种人，到底有没有底线这种东西而已……”

“你要是宁死不屈，我会给你个体面点死法！”

“你这低三下四的样子，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

听到底线这两个字，苏瑶忽然笑了。

脸上，也多了一抹视死如归……

“底线？”

“呵……”

“这纯粹是你的恶趣味吧！”

“看我狼狈不堪，让你很有成就感是吧，我只不过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活的更好而已，我有什么错……”

见她破罐子破摔，似乎已经没有了畏惧。

顾然似乎被刺痛到了，掐住苏瑶脖颈的力道重了几分。

“你没有错！”

“当然，我也没有……”

“错就错在，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子的……不是被人踩，就是踩别人！”

“只能说，你运气不好了……”

有点难以呼吸的苏瑶，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接着从喉咙里，艰难挤出声音：“咳咳……好，好一个运气不好！”

“栽在你手里我认了……”

“但你就不想知道，杀了石磊的人到底是谁吗？”

听到这话，顾然瞳孔猛然一缩。

“你说什么？！”

见他这么激动。

苏瑶的嘴角，多了几分得意：“我说……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石磊吗？”

“真的是黑棋会的人吗？”

“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不是黑棋会的人呢？”

“哈哈哈哈，连自己成了别人的手中刀都不知道……”

她的笑声，也逐渐变得癫狂……

“到底是谁？！”顾然追问了一句。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苏瑶牵着鼻子走了。

他回想当天的种种细节。

似乎并没有什么痕迹证明，或者石磊并没有说过是黑棋会的人杀了他？

顾然只是自然而然，把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黑棋会！

当成了泄愤对象而已……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