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爱？”

顾然一愣，对他这样的人来说。

这是一个很小众的词汇！

顿了顿，顾然朝叶云伊开口道：“你理解的偏爱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叶云伊摇了摇头，接着反问道：“你觉得呢？”

顾然低头想了想，接着一脸认真开口道：“什么是偏爱，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爷爷以前是在体制上班的，所以他有退休金，但我奶奶没有，但偏偏我奶奶很要强！”

“为了不让我爷爷看不起，我奶奶就找了一份环卫的工作，可每天都要早起……她起不来！”

“结果就是，我爷爷每天早起扫大街……”

叶云伊听到这里，噗嗤一笑：“真好！”

“真好？”顾然嘴角抽了抽，“所以，这就是你想要的偏爱？男性的苦难不该被娱乐化……”

“你怎么知道，那对你爷爷来说是苦难？说不定他乐在其中呢……”叶云伊给了顾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也许吧！”顾然耸了耸肩，接着话锋一转，“但在我看来……不管再美的女色，都只不过是臭皮囊包裹着屎屎尿尿，肮里肮脏，污秽不堪！”

“有什么好爱的？”

“情情爱爱算什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说到这里，看到叶云伊拿出女士香烟，似乎打算来一根。

顾然开口道：“给我也来一根……”

“学生抽什么烟？”叶云伊嘴上这么说，但还是递了一根给他。

顾然接过叶云伊手中的香烟。

啪嗒一声！

先给叶云伊点，然后再给自己点上……

烟雾缭绕间，两点红红的烟头在小摊那昏暗的光线中明明灭灭。

看着顾然线条分明的侧脸，叶云伊猛吸了一口，嘴里叼着的女士香烟。

吐出一个烟圈后，她开口道：“该怎么说呢……或许你说的也没错，我不予评价！”

“毕竟，每个人都有选择怎样活下去的权利……”

顾然闻言淡然一笑，似乎是觉得这个话题有些过于沉重。

他岔开了话题……

“话说回来，我一直很好奇，你是那豆芽菜的姑姑，而且还是叶家的家主……那你今年到底几岁了？”

面对顾然这忽如其来的问题，叶云伊脸上有些错愕。

“豆芽菜？”

“你说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