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用。”
王腾从怀里掏出一颗“阴阳雷”的废渣,捏碎了塞进灵貂嘴里。
“吃了我的毒,就是我的鼠。”
灵貂吞下毒渣,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绝望,随即变得顺从。
它知道,自己的小命被捏在这个可怕的两脚兽手里了。
“去吧。”
王腾松开手,“回你的主人身边去。下次再来,记得带点更有分量的‘特产’。”
灵貂如蒙大赦,化作一道白光,顺着烟囱逃了出去。
王腾看着它消失的方向。
那是药王谷的位置。
“药王谷……”
王腾摩挲着手里的玉盘。
他的吞魔罐里,正好缺一批高阶的毒草来喂养金蚕蛊母。
既然有了钥匙,有了内应。
那这药王谷的废丹房,以后就是他的第二个进货渠道了。
天快亮了。
王腾收好战利品,重新躺回那张硬邦邦的石床。
心跳无声,呼吸绵长。
在这死寂的黑竹峰下,一颗更大的棋子,已经悄然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