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他体内血液奔流的轰鸣,也被那层哑金膜彻底吸收、消解。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幽灵。
即使站在你背后心跳如雷,你也听不到分毫动静。
“成了。”
王腾满意地摸了摸心口。
这层哑金不仅消了音,还给他的内脏加了一层防御。
以后若是遇到擅长音波功的对手,这层膜就是最好的护盾。
就在这时。
墙角的吞魔罐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示警。
而是一种……食欲?
王腾走过去,掀开地砖。
罐子里,那只金蚕蛊母正趴在太白精金断剑上,似乎在睡觉。
但那株嗜血剑竹(血河剑),却将剑尖指向了屋顶。
那里,有一股极其微弱、却带着浓郁药香的活物气息,正在瓦片上快速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