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王腾体内的气血,早已停止了流动。
他的心脏,在《龟息功》和魔心共振的控制下,维持着一种近乎停滞的状态。
每分钟只跳一下。
而且那一下,刚好卡在真言蛊探测的间隙里。
至于血流?
他的汞血沉重如铅,只要他不想动,就算把血管切开,血都不会流出来。
在真言蛊眼里,这就是一块会说话的死肉。
“废物。”
苏云收回真言蛊,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他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碰过王腾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既然没看见,那就滚去干活。”
苏云扔下一块下品灵石,转身欲走。
但他刚走出两步,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的那堆烂木头上。
那是杂务堂送来的废弃剑鞘。
其中有一根不起眼的黑木棍,正斜插在泥土里。
“那是何物?”苏云指着那根木棍。
王腾心头微动。
那正是藏着“血河”剑的养剑木剑鞘。
“回少爷……那是用来通茅厕的搅屎棍……”王腾一脸憨厚,“刚断了,还没来得及扔……”
苏云脸色一绿。
那种与生俱来的洁癖让他瞬间打消了过去查看的念头。
“恶心。”
他骂了一句,驾起剑光,逃命似的飞走了。
等那道剑光彻底消失。
王腾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看了一眼掌心。
那里,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红点。
是刚才那只真言蛊咬的。
苏云虽然收回了蛊,却在王腾身上留下了蛊毒标记。
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苏家的人,果然都喜欢玩阴的。”
王腾嘴角微翘。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甲轻轻一挑。
那一小块被标记的皮肉,被直接剔除。
伤口处金光一闪,瞬间愈合。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王腾走到那堆烂木头前,拔出那根“搅屎棍”。
他从怀里掏出那颗从“尸煞矿”里得来的金蚕蛊母。
“去。”
他将蛊母放在剑鞘上。
蛊母似乎闻到了剑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