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缝。
钥匙顶端的银丝骤然亮起刺目的血光。
原本沸腾的血汞池,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平静下来。
紧接着,池水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孔洞。
“血河,去洗个澡。”
王腾拍了拍腰间的黑葫芦。
“铮!”
早已按捺不住的血河剑胎化作一道乌光,一头扎进了漩涡中心。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在大殿内回荡。
那不是剑被毁了,而是剑身上的杂质在被剥离。
血河剑胎在血汞中疯狂震颤,像是一条欢快的黑鱼。
它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暗红色的液体。
每一口吞下,剑身的颜色就深邃一分。
原本暗金色的剑体,开始向一种极致的黑色转变。
而在剑刃的边缘,那一抹血色却越发鲜艳,甚至开始流动,仿佛真的有鲜血在剑锋上流淌。
王腾盘膝坐在池边,并没有闲着。
他伸出那双乌金色的银爪,直接探入了滚烫的血汞之中。
痛。
剧痛。
血汞不仅腐蚀皮肉,更腐蚀骨头。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把小锉刀,在一点点锉掉指骨上的老皮。
但王腾面无表情。
他利用这股极致的腐蚀力,打磨着指甲上融合的“黑金魔骨”。
魔骨太硬,之前用“金精虫沙”只是磨出了锋芒。
现在,他要用这血汞,将魔骨彻底融化,渗透进指骨的最深处。
半个时辰后。
血汞池的水位下降了一半。
剩下的液体已经变成了透明的清水——精华被吃干抹净了。
“呛!”
一声清越的剑鸣。
血河剑胎冲出水面,悬浮在王腾面前。
它变了。
不再是那种厚重的门板模样,而是变得修长、优雅。
通体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反光。
只有在剑尖处,那截“无影针”依旧透明,却多了一丝令人心悸的红线。
“中品灵器……不,是上品灵器胚子。”
王腾伸手握住剑柄。
一股冰凉的杀意顺着掌心直冲识海。
他没有排斥,而是运转《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