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子的后背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
那个女弟子更惨,双腿直接被剑气削断,惨叫着滚倒在泥地里。
“好重的煞气。”
王腾趴在乱石堆里,眼中青光流转。
这具剑奴生前至少是筑基初期的体修,死后被葬剑谷的煞气炼成了铜皮铁骨。
尤其是那把生锈的阔剑,虽然看起来破烂,但实际上是一块吸饱了怨气的“沉煞铁”。
“这可是好东西。”
王腾舔了舔嘴唇。
他的银身刚成,正缺这种耐打的沙包来练手。
而且,那把阔剑若是熔了,正好给他的剑胎加点分量。
但他没有急着出手。
他在等。
等那三个弟子彻底断气,或者逃走。
他是个收尸人,不负责救人。
场中惨叫连连。
那个断臂男子已经被剑奴一脚踩碎了胸膛。
高瘦男子扔下同伴,捏碎了一张神行符,化作一道流光疯狂逃窜,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里。
只剩下那个断了腿的女弟子,在泥地里绝望地爬行。
剑奴拖着阔剑,一步步逼近。
它举起剑,对准了女弟子的头颅。
就在这时。
“叮。”
一颗石子从侧面飞来,精准地打在阔剑的剑脊上。
力道不大,伤害性为零,侮辱性极强。
剑奴动作一顿,僵硬地转过脖子。
它看到一个满脸黑灰、提着油灯的瘸子,正站在十丈外的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酒葫芦,冲它晃了晃。
“大个子。”
王腾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你的剑不错,借我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