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结出了一个小小的花苞。
这次的花苞不是黑色,而是纯白色。
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王腾知道,这白色的花苞里,藏着比黑色丝线更恐怖的东西――“净世白炎”。
专烧神魂。
头顶上方的震动已经平息了不少。
隐约能听到几个苍老的声音在怒喝。
“胡闹!简直是胡闹!”
“在地眼上用火攻?林动,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吗?”
那是执法堂长老的声音。
王腾嘴角微翘。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废丹渣”——那是之前丹堂送来的毒丹残余。
他将这块黑乎乎的丹渣,塞进了那条不再喷涌石乳的裂缝里。
然后指尖薪火一吐,将裂缝周围的岩石熔化,封死。
这叫“栽赃”。
等长老们查下来,只会发现地眼被丹毒堵塞,导致灵气逆流爆炸。
而这丹毒的来源……
自然是那个为了突破境界,不惜服用禁药、导致走火入魔的林动师兄。
做完这一切,王腾转身,消失在黑暗的甬道中。
回到黑竹峰的石屋。
王腾推开地砖,爬了出来。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他换上那身破烂的管事服,推开门。
站在院子里,遥望着青云坪的方向。
那里依然烟尘滚滚,不少弟子正在忙碌地救火。
“韩管事!韩管事!”
李三的那个同伙,另一个杂役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脸的八卦和兴奋。
“听说了吗?青云坪那边炸了!”
“听涛阁的林动师兄,练功走火入魔,把自家院子给炸平了!”
“听说长老们震怒,不仅剥夺了他内门大比的资格,还要把他关进思过崖!”
王腾听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
“啊?这么严重?”
他缩了缩脖子,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
“还好……还好我只是个送炭的……这种大人物的事,咱们可掺和不起……”
“谁说不是呢!”
杂役感叹道,“听说林师兄一直喊冤,说是有人害他。可现场除了他自己,连个鬼影都没有。长老说他是心魔太重,产生了幻觉。”
王腾点了点头,拿起扫帚,开始清扫院子里的落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