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噗。”
那只老鼠被刀背狠狠拍在地上,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爆开。
紧接着,王腾的左手动了。
那只刚刚炼成银身初胚的左手,并未动用灵力,只是单纯地探出,抓取。
快若闪电。
“咔。”
一只扑向他腰侧的尸煞鼠,被他凌空捏住了脖子。
五指收拢。
颈骨粉碎。
尸煞鼠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变成了一团软肉。
但这群畜生显然饿疯了,同伴的死不仅没吓退它们,反而激起了更凶残的血性。
更多的老鼠涌了上来。
王腾扔掉柴刀。
这破刀太慢。
他站在原地,双脚生根。
双手化作两道残影。
抓,捏,碎。
拍,砸,裂。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暴力美学。
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每一击,都有一只尸煞鼠毙命。
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灰银色光泽,那些锋利的鼠爪抓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道白印,连油皮都蹭不破。
半盏茶后。
坑底安静了。
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鼠尸,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而在尸堆的最中央。
一只体型足有狼狗大小的“鼠王”,正趴在一块断裂的墓碑后,瑟瑟发抖。
它开了灵智。
它看懂了。
眼前这个两脚兽,比它们更像怪物。
王腾迈过尸堆,走向鼠王。
每走一步,脚下的鼠尸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鼠王想跑。
但它的后腿刚一蹬地,一只灰白色的手掌就已经按在了它的天灵盖上。
“别动。”
王腾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金属般的冷硬。
“你的骨头,归我了。”
掌心发力。
“噗。”
鼠王瘫软在地。
这只鼠王常年吞噬废坑里的精金残渣,一身骨骼早已发生了变异,堪比下品法器。
用来淬炼银身,虽然差了点,但胜在量大。
王腾熟练地剥皮,拆骨。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破瓦罐。
嗜血剑竹的根须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