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图。”
王腾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两人做梦也没想到,赵刚早就成了灰,而那所谓的私藏点,不过是王腾随手布下的一个局。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王腾将羊皮纸扔进火盆。
火光跳动,映照着他那张冷漠的脸。
他又拿起那块火云铁。
“星陨,加餐。”
星陨剑浮现,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渴望的剑鸣。
王腾掌心薪火升腾。
坚硬的火云铁在几个呼吸间化作铁水,被星陨剑贪婪地吸收。
剑身上的暗紫色纹路变得更加深邃,隐隐透出一股灼热的火毒。
次日清晨。
黑竹峰再次炸了锅。
“又没人了?”
“昨晚守在七号坑那边的两个内门师兄,今早不见了!”
几个杂役聚在院子里,脸色惨白。
王腾拖着那条“瘸腿”,一脸惊恐地从屋里跑出来,鞋都没穿好。
“怎……怎么回事?”
王腾抓住一个杂役的胳膊,声音发颤,“不是说……不是说只要不去惹那东西,就没事吗?”
“谁知道啊!”
那杂役吓得直哆嗦,“有人在毒坑边上看见了半截断剑……那是内门师兄的佩剑啊!肯定是被那‘地火之灵’给吞了!”
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
地火之灵不仅吃废料,现在开始吃人了。
而且专吃修为高的。
整个黑竹峰人心惶惶,连白天干活都得几个人凑在一起,生怕落单。
王腾缩在人群里,听着这些越传越离谱的谣言,心里稳如老狗。
怕吧。
越怕越好。
只要没人敢靠近那些废坑,那地底下的宝藏,就全是他一个人的。
就在这时,一道赤红的遁光从天而降。
红袍执事黑着脸落在院子里。
他身后跟着几个执法堂的弟子,个个神色凝重。
“韩立!”
红袍执事厉喝一声。
王腾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执事大人……弟子在……弟子昨晚一直在屋里睡觉……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废物!”
红袍执事骂了一句,却没有再追问。
因为现场勘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只有打斗痕迹,没有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