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轻轻握拳。
“噗。”
掌心的空气被瞬间捏爆,发出一声沉闷的气爆声。
没有动用丝毫灵力。
仅凭肉身的密度和力量。
王腾随手抓起脚边一块用来压酒坛的青冈岩。
这石头坚硬如铁,寻常刀剑难伤。
他五指发力。
没有任何声响。
那块青冈岩就像是一块酥脆的饼干,在他的掌心里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顺着指缝流淌而下。
“银身右手,成了。”
王腾看着指尖残留的石粉,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现在的他,这只手就是一件人形兵器。
若是再遇上赵刚那种货色,不需要偷袭,不需要借力。
一巴掌,就能把对方的脑袋像拍西瓜一样拍碎。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很急促,带着一丝不耐烦。
“韩管事!韩管事在吗?”
是个陌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尖细。
王腾眼中的精光瞬间收敛。
他甩去手上的石粉,扯过一块破布缠在右手上,装作受伤的样子。
然后,他佝偻下脊背,脸上挤出一副刚睡醒的茫然与唯唯诺诺。
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灰衣的杂役弟子,长着一对招风耳,眼神却透着股精明劲儿。
这人王腾有印象,是负责给外门膳食堂送柴火的,叫李三。
平日里跟张管事也有些勾勾搭搭的买卖。
“哎哟,韩管事,您可算醒了。”
李三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屋里瞟,“兄弟我听说张管事……走了?现在这黑竹峰是您当家?”
“是……是……”
王腾缩着脖子,一脸惶恐,“都是上面的仙师安排的……我……我也就是个看门的……”
“看门的也好,管事的也罢。”
李三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以前张管事在的时候,每个月都会匀给兄弟一批‘废木料’,那是炼器堂淘汰下来的模具木芯,烧火最旺。这个月的份……您看?”
废木料?
王腾心中冷笑。
那些所谓的废木料,多半是沾染了灵气的灵木残渣。
拿到外面去卖,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这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