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无可奈何。”

二人看著彼此，相互沉默了片刻，玄素轻轻一笑：“这次回来，还走么？”

“不走了。”

隨著方城这句话音的落下，眼前的虚空顿时整整齐齐，摺叠坍缩，回到玄素身下的那口冰棺之中。

明媚的天光出现在二人视野之中。

一座生满藤萝和奇异卉的青碧山崖立在眼前，崖壁上悬下一道银龙般的瀑布，落入崖壁下方的湖水中，溅起丈许多高的水。

湖中有怪石耸立，水落石上，发出来的繁响，疾徐交杂，宛然一曲绝妙音乐。

湖畔有一株绿荫如篷、荫覆数亩的参天古树。

这熟悉的环境，完全是照搬了方城当年在祖巫山静修之时的地方。

两人来到树下，玄素一双妙目从方城身上收回，看向远处的瀑布：“夫君果然奇人，我观你骨龄，尚不足万载之龄，就已有如此修为，当真让玄素惭愧。”

当年，她远比方城年轻，修为境界却和方城差不了多少。

如今，她已经修炼了三十九万载，见惯了世事沧桑，再看方城，颇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方城悠然在石凳上坐下道：“和我说说这些年来昊天盟的事罢。”

玄素作为昊天盟十大天尊之一，又执掌了昊天盟数万载光阴，许多事情，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从何说起呢—”玄素轻嘆道：“当年你离开后不到千年，雨秋姐便消失不见了，我执掌昊天盟，成了天下最受人景仰的修士。”

玄素娓娓道来。

昊天盟的兴盛，和人族仙道崛起，紧密结合在一起。

方城留给昊天盟的体制，一直沿用至今，无数人族天骄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不到万年功夫，人族就彻底消化了天工巫族灭亡后留下的仙道资源。

人族，彻底成为此界的主宰。

昊天盟中，一批元老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在各种天材地宝的加持之下，修为突飞猛进。

但最终，率先突破天仙的，並非坐拥盟主之位的玄素。

而是副盟主，韩晞古！

当年方城和万法玄宗留下的约定，最终在玄素这里兑现。

韩晞古在出任昊天盟副盟主的第五万八千年，成为昊天盟歷史上，第一个证道天仙的元老级人物。

同时，他也是域外古舟禁绝了天下绝顶高手將近六万年后，天下再度出现的天仙。

彼时，玄素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