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城若有所思地说道。
他本就是魔道修士出身,对这位血魔仙子的神通,亦有些佩服不已。
此时,白雨秋浑身血焰魔光尽散,整个人依偎在南宫忆秋怀里,双目紧闭,浑身香汗淋漓,黛眉微,似乎正在苦苦抵抗著什么。
她身上法力波动十分混乱,仿佛一头失控的凶兽,正在她体內横衝直撞。
“爹,雨秋师妹她好像要走火入魔。”南宫忆秋看向方城,眼神中满是求助之色。
方城温言道:“若我没看错,此女已被刚才那血焰魔光重创了阴神本源,神魂之中更是浸染了魔念剧毒,现在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的道心了,若是道心不坚,恐將走火入魔,被自身法力引燃,烧成劫灰。”
南宫清徽点点头:“我们来晚了一步。”
这时,夏钦山开口道:“还有一法—”
“寒萼娘血焰魔光中所蕴魔毒,究其本质,乃是一种催情惑神之法,若能放开心神,
將情慾导引而出,並在关键时刻,被人用清神之法点化神魂,便可拔除隱患。”
南宫清徽讶然道:“还能如此?”
夏钦山正色道:“我宗不少弟子长老皆被寒萼娘暗算过,此法乃是我宗修士为破解其魔毒所创,已有几个成功例子,当不会有误。”
他身著金冠美袍,腰系玉带,玉面朱唇,器宇轩昂,说话时神色沉凝稳重,颇有几分令人信服的气质。
相较之下,南宫忆秋明显没他知晓的宗门秘事多。
南宫忆秋闻言顿时大喜,说道:“夏师兄,那你还不快来救救雨秋师妹?”
她早知二人已经私定了鸳盟,相约一旦修成灵仙,便要结为道侣,故而直接开口提及此事。
却见夏钦山面带苦笑,说道:“师妹,不是师兄不愿,而是不能。这魔毒太过霸道,
我神魂修为不够,一旦被染化了神魂,只怕我和雨秋二人便要双双殞命,此乃我宗诸多同门以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残酷真相。”
南宫忆秋神色一沉。
夏钦山看了方城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之色:“如今能救雨秋的,只有令尊方前辈和元暉师兄了。”
南宫忆秋看向乃父,脸色变得无比复杂,檀口微张:“元暉师兄正在炼化紫阳补天丹的关键时刻,爹,你——"
南宫清徽没好气地警了方城一眼,说道:“忆秋,你隨娘过来。”
说罢,转身飘然而去。
南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