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落在他头上。
卢薇看著他道:“高冲施展秘法,以断绝道途为代价,衝破了血魔魔茧,与我等围杀任宴那廝,岂料任宴修为奇高,竟不在高冲之下,我等不仅没有留下他,还被他反杀了三位外门长老。”
说到此处,卢薇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本来她也无法倖免遇难,或许是任宴有几分怜香惜玉之情,故意留了她一命。
“高冲乃是太上长老亲传弟子,他一人的道途前景,比我们所有人的性命重要多了.
卢薇自嘲一笑:“所以这一次,宗门高层的怒火不波及我等已是万幸,
功劳之类,想也別想了。”
方城沉吟片刻,点头道:“弟子明白了,若是高冲没有伤了本源,则就是另一番局面了。”
“不错。”卢薇嘆了一声,道:“墙倒眾人推,破鼓万人捶————--我和冯长老身受重伤,没有十年苦功绝难復原,就怕宗內有人藉此机会落井下石。”
“毕竟,十几年前就是我二人修復了封印大阵,却未曾察觉萧家阴谋,
真要追究起来,难逃失察之责。”
方城心知卢薇此次提醒自己,亦是好意,万一返回宗门之后,言行举止有贪功之意,恐將引来祸端。
同时,他也明白了高冲身上的怒火,究竟来自何处了。
此人为了保命,施展秘法伤及了本源,导致道途断绝,此生修为无望再进一步。未来,在宗门內当个清閒长老,抑或自己建立一个修仙世家,已然是他最好的结局了。
两日后。
南莽群山高空之中。
阴罗飞舟排云荡气,笔直前行。
舟上,上至高冲、冯九章、卢薇,下至一眾外门弟子,心情尽皆阴鬱。
萧家修士逃了个乾乾净净!
直到阴罗宗长老过来,都未能找到丝毫线索,復仇泄愤之举只能在脑中假设和幻想一番了。
阴罗宗又来了二十多位修士,由两位內门长老带头,七八位外门长老和一眾內门弟子,全面接管了修復封印大阵、镇压魔魔的职责,让高冲和冯九章带领的这一批“残兵败將”返回阴罗宗。
方城在这一届外门弟子中的威望,悄然间达到了巔峰。
不拘是玩世不恭、懒散桀驁的王磐,还是心高气傲、冷艷淡漠董青,皆对方城的救命之恩感谢不已,说了许多诚恳肺腑之言,並有意在回到沉渊大泽之后,奉上重礼答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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