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店铺,颇有些名气。
靠著这门手艺,温倩倩一家也算富足。
她本人则是典型的“仙二代”,父母皆是修士,自幼就开始修炼。
可惜天赋不佳,自问即便是拜入阴罗宗,最终也只能得个“外门弟子”头衔,还不如做个逍遥散修爽利。
偌大的修真界,真正求得长生的又有几人?
大多数修士不过是寿元比凡人长一些而已,忙碌一生,最后又与凡人何异?
虽有神通在身,但也只是活法不同而已。
烦恼……並不比凡人少!
滚滚红尘,谁能逃脱?
温倩倩似乎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但方城却不喜八卦。
等了不久,陈鱼雁和杨恆也来了。
这二人颇有些形影不离的感觉,但看起来,却绝非道侣那种男女关係,而更像是……主僕!
二人之间的尊卑关係,一目了然。
方城脑洞不小,隱隱脑补出陈鱼雁是某个家族的落难千金,而杨恆则是保护自家小姐的家將或者保鏢。
今天温倩倩做东,见陈鱼雁来了,便上前招待起来。
杨恆朝方城打了个招呼,就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沉默不语,好似一尊雕像。
方城继续观赏湖景。
忽然,身后传来温倩倩的笑声:“我看方道友就挺合適,不若妹妹你和他修炼那部欢喜禪功,定能修为大进。”
方城转头看去,就见陈鱼雁清冷艷丽的雪靨上浮现红晕,羞嗔道:“方道友莫听温姐姐说笑。”
这时,门口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诸位抱歉,王某来晚了。”
就见门口走来一位身穿华服,仪表堂堂的瘦削男子。
正是王行之。
温倩倩打趣道:“王道友既然最后一个来,那待会儿要自罚三杯才行。”
“好说!”王行之哈哈一笑,和方城几人打过招呼。
眾人纷纷落座。
不久后,千饌阁侍女们端来各色美味佳肴和灵酒,五人举杯互敬,免不了一番唏嘘。
等到关上了雅室之门,打开禁制后,五人才开始谈论正事。
温倩倩率先道:“各位,这一个多月来,想必大家也都开始钻研那三部功法了罢!离恨魔光修行起来危机重重,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欢喜禪功需要鼎炉支持,但鼎炉好找,道侣难寻,不知诸位可有收穫?”
几人摇摇头,王行之道:“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