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的速度变得充盈饱满。

“果然好药。”

林凡赞道，感受到药力中还有一丝宁神静气的效果，使得方才因连番厮杀而略显躁动的剑心都平复了几分。

柳云絮见他气息迅速趋于圆融饱满，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旋即化为浅浅笑意：

“有效便好。”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那个黑衣人……”

林凡目光微凝，摇了摇头：“手段狠辣，擅长隐匿偷袭，应是专精此道的杀手。其身份目的，眼下难以断定，但必与赵昆或赤霞宗脱不开干系。今夜值守，需格外警惕此人。”

柳云絮郑重点头：“我明白。”

夜色渐深，峡谷内的寒气愈发浓重，呵气成冰。

林凡与柳云絮分立营地两侧高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尽可能地向四周蔓延开来，仔细探查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时间在寂静与寒冷中缓缓流逝。

大部分流云宗弟子已沉浸于深度调息之中，只有少数几人还在勉力炼化药力，修复伤势。

约莫子夜时分，正在值守的林凡眉头陡然一蹙。

他远超同阶修士的强大神识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波动，并非来自峡谷常见的寒风或冰晶碎裂声，而是一种刻意压抑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细微摩擦声，正从西侧一片密集的冰笋林方向传来。

那声音极轻，若非他灵觉敏锐远超常人，几乎就要忽略过去。

且对方移动的方式极为怪异，并非直线靠近，而是借助地形不断变换方位，像是在寻找最佳的观察或攻击角度。

来了！

林凡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将目光投向相反的方向，仿佛被远处的什么动静所吸引，同时悄然向另一侧的柳云絮传音：

“柳师姐，西侧冰笋林，有东西靠近，小心。”

柳云絮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自然，依旧保持着眺望远方的姿态，但神识已悄然锁定了林凡所说的方向。

片刻之后，那丝微弱的波动在距离营地约百丈处停了下来，彻底融入阴影，再无半点声息，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份隐匿的功夫，堪称一流。

林凡心知对方是在观察，寻找破绽。

他故意打了个哈欠，身形略微放松，露出一丝“疲惫”之态，甚至将目光从营地外围收回，低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就在他低头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