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黑色纹路,与血色咒印交织纠缠,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嗤声。
密室内的温度骤降,地面甚至结出一层薄霜。
这是何等功法?
药尘子惊疑不定,竟能与血魂咒分庭抗礼!
苏灵儿紧握清霜剑,警惕地守在门口:药爷爷,我们该怎么做?
静观其变。
药尘子沉声道,这小子不简单,或许真能创造奇迹。
体内,叶玄正经历着非人的痛苦。
血咒被剑气逼迫,疯狂反扑,每一寸经脉都如刀割般剧痛。
但他咬紧牙关,按照吞天仙帝的指引,将混沌吞天诀运转到极致。
就是现在!
吞天仙帝突然喝道。
叶玄心念一动,三块剑碎片同时发光,形成一个微型漩涡。
那血咒被强行拉扯向漩涡,虽然拼命挣扎,却仍被一点点吞噬。
外界,叶玄身上的血色咒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药尘子和苏灵儿看得目瞪口呆,这等破解血咒的方式,他们闻所未闻。
一个时辰后,最后一丝血咒也被吞噬殆尽。
叶玄长舒一口气,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血色,随即恢复清明。
成功了?
苏灵儿惊喜交加。
叶玄点点头,刚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这血落地竟腐蚀出一个小坑,冒着丝丝黑烟。
血咒虽除,余毒未清。
药尘子急忙上前把脉,需要调养数日才能彻底痊愈。
叶玄虚弱地笑笑:多谢药长老...多谢师姐...
你先别说话。
药尘子取出几枚丹药,服下这些,好好休息。灵儿,你留下照顾他,我去告知宗主。
药尘子离去后,苏灵儿扶着叶玄躺下,轻声道:师弟究竟用了什么方法?竟能破解南宫家的秘传血咒。
叶玄早已想好说辞:幼时曾得异人传授一门秘法,可化解万毒。我也是赌一把,没想到真有效果。
苏灵儿将信将疑,但也没有多问。
她细心地为叶玄擦去额头冷汗,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师姐不必如此。
叶玄有些不自在,我已无大碍。
苏灵儿抿嘴一笑:师弟为我挡下血咒,这点照顾算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其实...那血咒本是冲我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