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凝重的面孔。

良久，玄玑真人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的惊涛骇浪尽数吐出。

“想不到……传说是真的。”玄玑真人声音低沉，“关于‘终焉’、‘归墟’的零星记载，在联盟最古老的禁忌档案中确有提及，但语焉不详，且被视为动摇人心的无稽之谈，早已被封存。历代院主与太上长老，或有少数知晓，但也讳莫如深。没想到……灾劫的阴影，早已如此之近。”

“师尊，联盟内部，到底有多少人被渗透？雷蒙德背后的‘大人’，又是谁？”冯风桦急切问道。

玄玑真人摇头，神色疲惫：“不知。此事如毒瘤，隐藏极深。近半年来，联盟高层已有数起诡异事件发生——数位负责古老遗迹研究或边境防御的资深长老、将领，或突然闭关不见外人，或行为举止出现细微异常，甚至……有两位在探索某处上古遗迹后神秘失踪，魂灯虽未灭，却联系不上。”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执法殿内部，确实有可疑动向。凌霜，你所在的‘剑部’相对独立，可能还未被波及，但‘刑部’与‘暗部’，已有不少异常调令和资源流动，指向不明。殿主‘铁面尊者’近期也深居简出，态度暧昧。”

凌霜眼神更冷，显然没想到自己所在的执法殿问题如此严重。

“天道院呢？”冯风桦问。

“天道院……也非净土。”玄玑真人苦笑，“院主闭关冲击更高境界，已近百年未出。院内事务由几位副院主和太上长老共同主持。近来，以‘刑律长老’为首的一系，对混沌之道以及与上古遗迹相关的研究，打压愈甚，动辄以‘不明风险’、‘耗费资源’为由，限制甚至中止相关项目。为师虽为资深长老，也感掣肘。”

“他们可能已经被影响，或者……本就是潜伏者？”冯风桦沉声道。

“无法确定。但谨慎起见，为师已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玄玑真人看向冯风桦，“你带回的情报，尤其是关于‘终焉之影’威胁的确凿证据（幽紫星舰、堕落源痕）、‘混沌源核’与‘传承之钥’的存在、以及内奸线索，至关重要！必须立刻呈报给绝对可信的最高层！”

“师尊认为谁绝对可信？”冯风桦问。

玄玑真人沉吟片刻：“三位。其一，是联盟现任轮值议长，‘星海守护者’云霆尊者，他是近千年来联盟的定海神针，修为已至化神后期，为人刚正不阿，且与上古世家牵扯较少，被腐蚀的可能性相对较低。”

“其二，是‘万佛宗’的当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