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杨暮客观经被扰,装成一副老成模样喝道!
“上人!您家坐骑在齐朝之北蛊惑人间将军,造反啦!如今百万大军欲要挥师南下!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以淳真人一脸慌张,“诸多宗门都认为是您要宣讲齐平,不服整合神道,搅弄风云……”
“我?搅弄风云?”杨暮客深吸一口气。这一日在经阁观经纳炁,他已经尽数恢复修为。
侧耳听,放眼望。
再观天下气象。白虎立于云头,庚金之炁酝酿于秋……杀伐起!
咚地一声,他一跺脚,听见了山阳君的喘息声。它仓皇逃窜着。有人要杀它……
“紫贞师兄,求您用大引导术,帮我把那头曾经有缘的老虎捉来。”
“你小子,尽是给我找麻烦。”
一只大手从天而落!提着一只老虎来至幽玄门经阁。
山阳君瞧见端着书的杨暮客,怔然无语……兀地涕泪横流……“老爷!老爷!奴儿被人利用!奴儿绝对不曾吃人,不曾有过蛊惑人心的想法!”
两道金光从那身着紫金道袍的道士眼中射出,将中年汉子笼罩进去。继而道士脚踏方步从容出来。
细细观山阳君过往。
此獠记忆断断续续,似是有人盗走部分生命呢……哼……欺辱到贫道亲眷身上了?杨暮客卷着书,两手背在身后。躬身俯瞰跪地痛哭的中年人。
“山阳君啊……贫道当年赐你名,盼你有个公心。却不想你这妖奴早就被人窃了心智。好手段,好隐忍。你怕是早在西岐国为山神的时候就已经遭重,后来又被人捉去。”杨暮客闭上双眼,“贫道该救你,还是杀了一了百了?”
“您欲杀,便给个痛快!奴儿自知死不足惜。”
“算了。贫道有错!贫道眼力不济,看不穿对手阴谋。你……不该死。贫道饶你。以淳真人,门中可有大鼓?”
“有的!有的!”
“领贫道去,贫道要击鼓!”
击鼓?以淳真人好奇地看着紫明真人。
杨暮客逗闷子一样说,“击鼓鸣冤,问问老天。”
“上人切莫说笑。”
一路纵云来至山中大鼓之处。
杨暮客手持鼓槌。眼中金光看天。
半空中有一位将军驾驶战车,杀气腾腾。一路烟尘滚滚,背后火器放光,火海如巨浪掀天。
道士抡起鼓槌狠狠砸在鼓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