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就这么被几人扛着来到了集市中。
有人公开喊价,要取妖丹。有人等着捡剩下的下水杂碎。
那老鹤眼泪汪汪。
一声戾鸣……
杨暮客心血来潮,盯着看去。
此鹤不是别个,正是周上国俗道观曾经豢养的那只。
本来在众人拱卫当中,那笑嘻嘻的和蔼道人瞬间面色阴沉,脚步一挪,闪身到山门外。
三两步来到人群当中,旁人根本看不见他。
他盯着老鹤,炁机外放。一众散修震得神魂无主,浑浑噩噩。
“老友,还记得贫道否?”
老鹤点点头。
“咱俩相识两百来年啦。你应早早褪去横骨,该化形了。怎么老成了这样?”
“老朽本来该是离了那俗道观。入山潜修,纳天地精华。但养育之恩难忘,错过离去之机,再想走却也晚了。未入修行,却得人心。只是想去看看当年那郡主,她要成仙了,我好生羡慕,好生敬仰。”
杨暮客伸手去摸老鹤的长喙,老鹤老泪纵横。
嗨……妖精原来也会老死……这回可没有老天跟他作对。
一旁的主人上来抓住了杨暮客的袖子,“这位道长。看归看,别上手儿。这是我等千辛万苦猎来的天妖。想摸,给钱。”
“什么钱?”杨暮客茫然地看着散修。
“自然是香火宝钱?怎地?你还想拿凡间的破烂来换这等好物?”
“贫道与它有旧。”
“有旧?它就算是你舅舅也不行!落在这林子里,便是我等猎物,吃了长修为,飞天遁地去看大好山河。你,给钱!摸了就得给钱!”
边上的一群散修同样起哄。
香火宝钱,杨暮客有。他眯着眼,但他不想给。那胸中酝酿的庚金杀伐一丝丝往外泄漏。
这群人就好似木偶一样,缓慢地动作。双目血红,神志不清。
杨暮客干脆龇牙一笑,“此处有一粒丹药,补气养身的丹药。乃是用九天无根水与灵山宝药揉制而成。吃下去,延寿五年,通经络,增炁感。换否?”
那摊主眼睛通红地盯着宝丹,“换,怎地不换?”
“给。”
杨暮客袖子中飞出一柄剑挑了绑在老鹤腿上的捆妖索,两指一勾用一式御风诀,领着老鹤直奔斩妖门而去。
碧奕见紫明上人竟然未曾收剑,小心地问他,“您这是?”
“斩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