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法弥补。您知道这成本又要几何?您能不能别说风就是雨?体谅体谅我们这些下人成么?”
“别!水云山是贫道的靠山。非是下人!”
卢靖真人把宝剑装进剑匣里,“那是您的事情。您要是真安好心,等天道宗来人的时候护住我等,老夫千恩万谢。”
“义不容辞!”
杨暮客定睛看着卢靖真人默然离去。
从小而窥大。如今紫明道人作为上清门第十子,已然明鉴天下纷争。他筑基一路走来的事情,已经算是从容。毕竟脑袋上有大神庇佑,有元灵,有海主照顾。人间起了国战,宗门之间又岂能和和气气。
他若出山,便是以雷霆之势。震慑世间。
绝大部分有一个敌人是好事儿,他甘愿做那个靶子。因他要齐平。
当下齐平又该打哪说起呢?规矩与体面是一个合适的切入点。他洋洋洒洒,说为了多数着想,便是正义。那么天道宗治下,正法教治下,太一门治下,多数都是既得利益群体。砸碎这个棋盘,便没了规矩,没了体面。
想要齐平,先要有那登高一呼的本领与本钱。
想到此处,杨暮客指尖一点灵光闪现。灵光化作玄黄之炁,灵浊未分。他不知这玄黄之中有太素,更不知太素可分太始,太初和太易自然也不必去提。这不是一个证真道人能研修的道法。
但这一点玄黄之炁,乃是天地自生。是有情而不仁的产物。有情而不仁,便是冷眼旁观,心向天道,自我痛苦。
若搭上一个框架。
指尖灵光变作一盏油灯。玄黄之炁亮于灯中。腰间清净宝剑出鞘,蜿蜒绵长,化作一道流光至于灯光里变作灯芯。
这就是他砸“摔炮”的方法,一柄剑化作玄黄之炁从天而降。与天罚无异。
真人能避开,但宗门能避开么?别说阳神与返虚真人,就算是合道也讨不到好儿。硬接此剑,便是真人败与证真……
正如杨暮客心中所想,中州两百年太平因各家宗门都在筹备重建事项。而如今灵韵重开已久,邪修串联已久,早就有人忍耐不住。
炁脉从天而过,何以有些宗门在上游变成多取多占,下游便要省吃俭用?
大鱼吃小鱼,本就是世间常态。
幽玄门与斩妖门交好儿,但远在灵土神州的天道宗旁门对此二门心生厌恶。一时间不少宗门修士都在幽玄门所在地界云游。盯着他们宗门之中可有妖邪作祟。
罗怀如今距离证真临门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