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紫明上人面露洋洋得意,又为新附言添一笔。
字迹开始消退。
一段话才写在纸上不久,消散近半,只剩“怀仁不忍”一段。这心经,观星一脉不认。
杨暮客愤怒地看着条诚真君,那人却潇洒地走进书架当中,亦是散于无形。
闭门造车没有出路,他直奔后山师叔那里求解。
归裳正在准备飞升,如归云飞升前一样,灵炁凝集成了云雾露珠。杨暮客在其中一呼一吸都算是占便宜。
那丰腴靓丽的女子靠在翠竹矮榻上一动不动,怜惜地看着自己的小侄儿。
“过来坐着……”
杨暮客匆匆两步上前,屏息慢慢坐下,“徒儿过来探望师叔,一会儿帮师叔处置一下园子里的药材。”
归裳抱着他的肩膀,轻轻拍几下,“遇见难事儿了?”
杨暮客憨笑一声,“没有!我这般钟灵毓秀的道士,哪里能遇见难事儿?”
“言不由衷……说!”
“当真没有。就是怕师叔寂寞,上来与您作伴。稍后弟子便回去继续修行。”
归裳撕着杨暮客的腮肉晃悠,可怜看他,“你小子,不说我也不问。自己心中有数便好。”
杨暮客只能讪讪笑着。
陪师叔闲聊一会,便起身去屋后药圃侍弄花草。
过了晌午杨暮客下山,去寻紫贞师兄。
紫贞师兄不在家,已经去纯阳道接替他的镇守之职。师兄亲自出马,定然比他在那小打小闹要强得多。
他又去寻紫乾……
“观星一脉的功法我插不上嘴。也不必去再寻别个,都帮不上忙啊。”
杨暮客呼吸绵长轻声一叹,“既如此,师弟便告辞了。”
“慢着。”紫乾伸手把他拦下,“紫明,你欲问立言修经,这事儿咱们师兄弟都帮不上忙。但你心有疑问也要问出来,既来了又何故憋在心里?”
杨暮客隔空把观星一脉书架上的《混元齐平附》摘来递给紫乾。
此时“怀仁不忍”一段话也没了。因为没有主干凭依,这句话亦是要随风消散。
“师弟我领了紫贞师兄的命令,要立言立道。难。”
“你小子当真不言虚。开篇直白,张嘴便说夺天地造化……”
紫乾看完将其递回去。
杨暮客接过随手一抛,那本书遁入虚空,落在观星一脉的书架上。本是真人境方能破碎虚空,他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