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人这事儿她们当真,杨暮客不干预。她们甘为婢子称奴称妾,杨暮客也不制止。
不然嘞?他一个上门真传修士,大道在前总不能跟她们卿卿我我,日日如胶似漆腻在一块儿。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做,就是最好的齐平。
其实过往杨暮客很讨厌“世上本来如此”这话。凭甚有些事儿就是注定的,应该的。他偏偏要逆反一遭。
可逆得了凡人的寿数么?逆得了修士长生么?
既如此,尊重“本来如是”,矫正眼中不平。此为齐平之端。
再后面无甚悲戚,给贾星诵经一场。杨暮客看着那从尸身离开的魂魄毅然决然地飞向高空。
因与他大气运相关,不可为鬼修,不可为尸妖。却翩翩流转于字迹之间。那书本里竟然存了一丝灵性,简笔画的窈窕美人来回走动,穿梭在书页之间,看看这,看看那。
亦有人口口声声念叨,她亦是还活在人间。
乘云而去,来至昌祥公府。府中大门敞开,香火鼎盛。
一人在门前收香火钱,五文。然杨暮客回家,自己家又岂会买票入场?一行人穿墙而过,来至后院。
后院有几个老太负责修缮打扫。杨暮客领着她们推开贾小楼的屋门,进了屋。
一个坤道老眼昏花,眯着眼拿着扫帚,“嘿,刚刚那主屋的门是不是开了?”
“你这老糊涂,明儿就跟观主说让你回庙里碾药去。那大门儿明明关着呢,这院儿里怎地能有来人?土地神,社稷神,神官,阴差,一行行护卫。还能让妖精进来?”
“我看差了就看差了。要你这老不修嘀咕我。正巧那屋里也该打扫了,咱们一起给昌祥公磕头,扫扫那屋里。”
“这才像话。”
说着两个老人端着笤帚簸箕,抹布水桶走到正屋门前。棒棒棒磕了三个响头。
进屋里面挂着一幅画。
是一个女子端坐在仙宫里头,下面站着一排女子,对她毕恭毕敬。
那老太眯着眼睛上前,“这画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子?这乾道哪里来的?”
“昌祥公有个男伴,说是干弟弟,其实就是没成亲的伴侣。叫杨暮客,字大可。给咱们朱颜国当过国师。她老人家的画上有伴侣画像还能有差?”
“这,我上次来好像没有……”
“这大门又岂是咱们随意进来的地方。看过了也别声张。咱们昌祥公一心为国,怎么能有男伴呢?她的家业都没有子嗣继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