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许多修士所谓的修行关隘不过就是一时之难,过了寿数此关,他们仍可一飞冲天。
紫贞自嘲一笑,“我上清门,选材千挑万选,无一不是根骨绝佳之辈。纵然如此,仍有修士不得志,不成道。或囚于证真,或合道不成。你师傅……归元师叔亦是如此。师叔他老人家天资乃是世间决定之辈,气运何曾弱?他可曾窃寿?他偷生,却仍未到寿终,等到你这良才。你……对得起他吗?”
杨暮客抬眼看看师兄,“我不想让身旁的人死了,会心疼。”
“与我何干!你这齐平还想齐平到我头上?还想齐平到亿万生灵头上!?你纵然是把你寿数给那俗女,与她血脉相连同生共死,又当如何?她,需要付出何等代价呢?我上清门弟子如何作想?这些甘来等死的同道该当如何?”
“我认错。知错。下回不敢了……”杨暮客昂头看天,紫贞师兄的洞天竟然不见大日,却一片蔚蓝。
紫贞干脆地收了戒尺,“不是敢与不敢。你这齐平到底想通了没有?上清门物我有情,修到你这……大家都等着你的说法呢。”
“无非就是,万物与我并生,天地与我为一。还能是什么?”
“这是太一……”
杨暮客听后一愣,索性念了遍《混元齐平附》。
紫贞听后终于满意点头,“想办法把你的《上清混元道德真经》修成《上清混元齐平真经》,你杨暮客,就是观星一脉的一位祖。这很重要。”
“别忙打一巴掌给个枣!师弟我就这么一点儿能耐,你让我单着一篇真经出来?从证真开始修到还真,然后合道?”
紫贞却言称是,“对,就是让你这么干。天道宗再造天地已经变成世间大势,所有人都在依此行动。我上清门不同意……如今香火渠道已经被尽数整合,小门若是想修整地脉炁脉,扶照人间,必须依仗游神。上清门若想逆势而为,要多少人下山去帮忙处置地脉,治理浊染?我们拢共才几个人?你的齐平,就是号角。我不管你修的成,修不成。先把口号喊出来。所以你必须以身作则……莫说窃寿……兹有要事涉外,一律要体面端正。便是你个人心黑入邪,装也给我装出道貌岸然!”
杨暮客挥挥手,“我修齐平,如何算邪?正邪何分?”
忽然他觉得不对劲,这么一顿痛打,就这么轻轻放下了?他愣愣地看向紫贞,“师兄,何至于这般打我?”
紫贞讥笑看他,“你还想怎地?不若把你送到道祖法衣当中,陪着那封印的邪神聊个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