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过去,东岳门骤然爆出大案。
东岳门丢灵山一座,山中孕养宝材不计其数。正法教律政神光还未铺设到此处,根本不知是否是大能入邪。因为东岳门还丢了两个真人。
杨暮客端着天地文书,瞪着大眼珠子看紫乾师兄,“这是两个还尿裤子的小朋友?说丢就丢了?”
紫乾拿出戒尺啪地抽他一脑门红印子,“闭上你的臭嘴。今日是东岳门,来日说不得是哪一家了。若轮到我上清门,你也这般?”
杨暮客脑袋晃得似拨浪鼓。
“窃寿之法……”
“什么?”杨暮客抻着脖子问。
“为兄怀疑是窃寿之法。你那些师侄儿,还有几个师兄都在那山坳处。他们是何样子,你看得见。修士寿终,尤其是清修之辈心中挂碍不多,大抵寿余百年之时便开始犯糊涂……”
“什么样的窃寿之法能偷到真人头上去?”
紫乾用戒尺顶着自己的脑门,“窃寿之法,那就多了啊……大巫。上古学虾元的大巫都会。净宗,丹元学派以人寿炼丹。短生种变长生种……”
说着紫乾笑眯眯地看着紫明。
“师弟,他们硬生生造出来一个无灵智的元丹沉眠不死神。专门吸人寿数,万载蟾蜍无需修炼。”
杨暮客哆嗦一下,“之前怎么没人提?就这咱们上清还跟净宗交好?”
紫乾撇嘴道,“正法教羁押邪祟于九幽,有甚区别?天道宗治下香火不足则需人祭,有甚区别?若以死囚为基汲取寿命,立万载蟾蜍承载气运。谁人能说是坏事儿?好与坏,不过心念摇摆之间罢了。”
上清门助正法教扫清邪祟,折了一个真人。
从邪祟嘴里把人救回来,只剩下半截身子,还是下半截。杨暮客对这个师侄一点儿印象都没,是紫周师兄的亲传弟子。还清一脉的魁首。
许是太小觑敌人?许是除邪心切?
谁说得准呢,明明道衣罩袍准备完全。养元丹救命大药也早已备好。若法力不急,吞服下去顷刻间便能培育真元,恢复生机。
紫周师兄平时本就一身白衣,当下又穿上一件黑色小褂,胸口带着一朵红花。
杨暮客出门看着紫周师兄发呆,伸手弹了下他脑袋上戴着的红花。
“哟。老师兄,回回神。该你进去了。”
“哦……小师弟交代完了?”
杨暮客指着他的脑袋,“您这喜丧也办了有半年了,还不摘了。跟个老姑娘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