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平否?
本来有个盘子,现如今被元灵和天道宗接管。那些闲云野鹤悠然自得的小神一下落入考绩当中去,要拼命的争抢,眼见着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拿去分……此为齐平否?
费笙拉着杨暮客手走到玉闺边上的池塘边,龙女在水池一跃而出,给俩人揖礼。
“阿兄对中州神道不满?”
杨暮客这才回神,“说不上,只是和我道途不合罢了。贫道求个物我齐平。我却端不平个中详细。”
费笙笑吟吟地让龙女去准备百花露,继而拉着他坐在池塘边上,“终究是要为众生凡人。您齐平小神去,不妨去齐平一下众生。修士开宗明义,大大方方讲着夺天地造化。这等道理,还要妹妹来教?”
杨暮客一拧眉,“阴阳怪气儿地跟我学呢?我何尝不知是对众生好,我只是觉得……该有更好的办法才对。”
“一口吃成胖子?”
“嘿!一个劲儿跟我学,这拿话当冷箭放个不停。你也不学好儿!”杨暮客假意生气,冷冷地瞪了费笙一眼。
在归无山留了数日。杨暮客一脚踏云领着数人直奔扶礼观。
前路浩浩汤汤。诸多真人面色清冷,早就候着他。
无他,扶礼观掌门是自戕。被杨暮客活生生逼死了。
众泰门真人是新归中州的道统,细枝末节不管太多。但过往因果清清楚楚,定然是上清门巨擘欺人太甚,将扶礼观掌门逼死了。
“紫明上人。您一言限制扶礼观前程,致使其掌门道心动摇,却又不敢入邪,是以自戕。如此目中无人,是否要给我等小门一个交代?”
杨暮客让敖琴领着几个姑娘下去,他独自面临这些真人的斥责。
待凡人走远,杨暮客这才挺胸抬头,“贫道修物我有情,物我齐平。犯不着因为些许小事儿作践一个宗门。贫道也不是那小心眼儿。这位真人,您错怪人了。”
幽玄门掌门赶忙过来当和事老,“维邦道友,您当真错怪上人。当年上人归山一路艰难。扶礼观出手为难故布迷阵。这一斟一饮因果报偿清楚得很……怎么能是上人欺人太甚呢?”
杨暮客赶紧把这老朋友隔开,让他收声。
“诸位来此,想来都是对贫道针对扶礼观一事心生恐惧。生怕日后贫道也这般对待尔等,是也不是?”
一圈人大眼瞪小眼,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
“我可拿了扶礼观香火一分一毫?”
众人不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