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有问心之法的宗门立即开展分辨行动,检查自家门人的道心境地。
一场压抑无声的自检风潮席卷了大半修行界。
澄夕得胜归来之后一张脸面无表情,这几日如塑像一般盯着留在门中的弟子修行。随正法教外出巡查的弟子开始复归,带来了许多路经其他宗门置换的宝材。门中由澄合开始整顿修缮修行之地。
纯阳气息越发浓烈。
北方截断河流的碧芳等人亦是蓄水完毕,随时准备放水冲刷壬水河道,并且在山峰之间找出癸水入口。仔仔细细调整地脉运行,开始暗中托梦迁徙人口。
杨暮客很闲,伤势重到修行不能。被定住的阴神一日不解封,他便一日不能搬运周天。只得老老实实躺在大院里,晒太阳。
空荡荡的太上之地,唯他一人。如何能不寂寞?
头顶的太阳热烈不已,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因为寒风越来越猛。地上比阳光还热。
碧芳真人准备完全之后,来到纯阳道探访澄夕真人。
央求可否腾出一地,安置寒灾人口。毕竟纯阳道地暖,寒气侵袭之下未被影响太多。澄夕自然笑而应允,并且亲自随着去办。
杨暮客耳畔听着他们说话,无奈的叹了口气。当真不省心呐,才闹完邪修,马上就要应付寒灾。
也不知小楼姐那怎样了。
果真是心有灵犀。
天地文书贾小楼给他传讯。
“大可安好?”
杨暮客端着文书苦笑一声,“无恙。姐姐尽管放心。”
“好。”
俩人只是两句话,未再多聊。
从日中,到日落。杨暮客眼中金光闪闪,开了天眼去观想落日霞光。
朝来夕去,落日余晖留下晚霞余迹,一片姹紫嫣红。
晦暗的天空上那一道光依旧留着尾迹笔直向前……未到子时唯有他一人被定在这时空当中。
哦……原来当下那缕光没有动……
杨暮客忽然讶然地发现,它到底动没动?他不想用生前的物理学解释这些东西,因为没必要也没用!但当下究竟算怎么回事儿?到底动没动?是相对静止吗?
这不科学!
如果那道光穿过了灵台,怎么依旧驰骋在天上?不是应为他去追随天光的尾迹吗?怎么还是会一成不变?为何阴神被定住了,那缕光便一动不动,痕迹逸散的余光能否吸收?
纵然他是个胆儿肥的,也不敢贸然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