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
入邪的艮纬一言不发,缓缓跪下。
此事锦娇亦是不能做主,只能押着艮纬回到昆仑等着太上和宗主发落。
归元遭人算计。当年光烬打上天道宗仙门,宰了呈顺金仙。此事并未扩大……纵然凡间有许多小门暗中策应,却未追究。
这便成了悬在这些小门头顶上的一把铡刀,不知何时落下砍了他们的脑袋。
天道宗能不知道吗?当然知道。锦旬当年去跟杨暮客立下前年论道之约,未尝没有让那些牵累的小门暗中整死杨暮客的想法。不过太一门和正法教一路护持,许多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今艮纬一个死心眼儿弄出来动静。这是好事儿,意味归元一案有了翻篇儿的可能……
这很重要!
水镜中艮纬看着天道宗的一众高人。默不作声。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但再惨能有入邪惨吗?把自己跟明德八卦宫剥离干净才是最紧要的事情。
明镜高堂之上,天道宗掌门云春真人笑吟吟看着他。
“艮纬,前些年陆桥有难之时你积极奔走。可不似入邪,何事把你逼到如此地步?年纪轻轻便入邪,大好前程尽数断绝……本来仙界还该有你一席地位。可惜啊。”
艮纬垂眸言语平静,“晚辈当年嫉妒归元上人,多刮了几尺地皮,致使地壳存不住浊炁。这些年奔走,本来就是赎罪。晚辈怕当年之事败露,碧波门,青灵门,金蟾教的一干同道找上门来……更怕那紫明不管不顾害了我明德八卦宫。晚辈一人作孽,不该让宗门受累。杀了紫明,观星一脉传承断绝。待晚辈飞升让天劫处置,亦或者死了挫骨扬灰……都好过紫明查清楚,是晚辈害了同道。一子兑一子,公平。”
一旁的太上长老揪着长须垂眼发问,“为何吃里扒外,勾结邪地仙乙讼?”
艮纬轻轻叩头,“乙讼手中有长寿资源。我自知心智不足,成仙亦是渡劫无望。别无办法,只能投靠邪修。晚辈有罪!”
这拂须长老眯眼不言。
云春真人看向锦娇,“此事既然你出面处置,便依旧交由你来善后。如实与紫明道人说明白,从头说起,莫要隐藏。”
“弟子明白。”
“至于此人,交给正法教,押进魂狱之中。”
艮纬在水镜里听着此言颤抖不停,哭笑不得有口难言。那便这样吧,他认了。
杨暮客被紫箓师兄拎着回到纯阳道,澄夕看见太上长老昏迷不醒倍感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