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道。
此回三年,他心中已经琢磨如何治理纯阳道。
过往想着用水火相济,如治朱颜国一般……此法并非不行,却不符纯阳道禀赋。
纯阳纯阳,搞成了阴阳交汇,那人家还叫甚纯阳道,改叫阴阳道好了。
所以杨暮客回到纯阳道,找到澄夕,第一句话就是问,“当年至欣真人为何一举抽走了此地火炁?”
澄夕委屈巴巴地说,“您问在下,在下又去问谁。这里都是天道宗治下,他们要作甚还不是乘兴而为。”
“成么,贫道改日去妙缘道亲口问问。这两年我不在,你们就没跟人家有甚来往?”
澄夕嘿嘿一笑,“坐个端正已经为难,又岂敢招惹风雨。在下谨小慎微地维持着门中产业,便是等您发话。不过如果想举办大醮,咱也没合适借口。我家师傅成仙办了一次,您来后盛宴宾客。可如今还是踏踏实实地好。这也没几年。至少也得甲子后再张罗。”
“成么,如今门中弟子少,正是你选材的机会。挨个因材施教,说不得就能出两个贤才。贫道后山躲清闲,前段时间用坎术弄得此地风气不复以往,我还得想办法找补。”
“太上慢走……”
杨暮客低头琢磨着离开了纯阳道大殿,回到太上院落。他走这段时日,澄夕特意修缮一番。还是两进两出的园子,但多了一栋高楼,多了一块金匾。园子里种着四季不谢的盛花,墙垛下排排翠竹和山茶。
香。
敖琴穿着一身襦裙试着小碎步走出来,“道爷您回来了,进屋吃茶。”
而小道童则受了敖琴的指点,正在一旁练剑。
“明日你俩随我出山,试试改一处地脉,需你俩本源之炁。届时可能要给修行添些负担,丹药,我这有。所以也不必怕。”
敖琴听了这个,大步流星也顾不得,直接把杨暮客拽进屋里,“就等道爷您这句话呢。我从翅撩海出来,就是要随着道爷您见识一番。天天窝在这小院儿?妾身一身骨头都要软了。”
杨暮客摇摇头,指着她跟巧缘,“你俩啊,在我眼里真是怪东西。”
可不是吗……一头母龙为侍卫,尚武。一匹坎马为太监,阴柔。乾龙坤马。既是阴阳逆位,又是阴阳顺位,可谓混元。
此夜杨暮客打坐调息,将法力和精神养至饱满。为明日做法充足准备。
翌日,三者迎大日金光而去,纯阳道盛夏火热十足。
凡间的草木都蔫了,田间与街道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