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有脸回来呢?”
杨暮客厚着脸皮再揖,“师弟给宗门丢人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紫乾拍了下桌子,“纯阳道的破事儿我懒得说。可有可无。你紫明怎么就敢支寿占卜,上一次丢了五十年寿,没记性是吧?你紫明有多少年寿命用来占卜。今日用一点儿,明日用一点儿?你是观星一脉长老!”
杨暮客苦笑一声,“物我有情,情之所至。”
“滚去后山养伤去!看看归裳师叔要怎么收拾你!”
杨暮客鸡贼地把白淼给他的储物匣放下,把纯阳道缴纳的供奉放下。小碎步退出大殿。
紫乾看着那些东西,又气又笑。这滑稽东西,出去一趟弄了些破烂货也想当功绩?
杨暮客这回出门没有遇见外邪,也没有犯戒。大大方方来至后山的祠堂。
“诸位前辈,小子我如今道心越来越通透,怕是想见各位越来越难。”
上香过后端着手等着那些神念一样的存在教训他,但等了许久没有声音在灵台响起。
一个瑞字辈的小道士正犯了痴妄之戒在祠堂里头受罚禁闭。两年来他头一回见人过来……一样是个小年轻,以为也是犯戒的。趴在门窗上看外头,“是哪一位师兄,还是师叔?”
“贫道紫明。”
“紫明?老祖?徒儿拜见老祖,徒儿失礼!”
杨暮客打量一下这瑞字辈的徒儿,摸摸下巴,“吃好喝好昂,回头走一趟清心路,看看自己到底错在哪儿。”
“徒儿明白。”
杨暮客前脚刚走,条诚真君的残念就在这小辈儿耳朵旁碎碎念。
“你莫小瞧了刚刚那位师叔祖,他可是犯戒的老手。胆大包天,上清三训挨个犯个遍,还好好地证真了。你说说,这世上的事情说得清楚么?”
小辈儿一个哆嗦,赶忙定坐念经。
“无趣的东西,也就那小畜生敢跟我们直接说话……你这怂包,怪不得没人搭理你。”
归云师叔的大门紧闭,杨暮客近前都近不得。天上灵炁凝实,一滴滴露珠一样垂落。但里面的人一滴不曾汲取。
师叔真的要到飞升的节点了。这才多久……
杨暮客外面张张嘴,无奈奔着归裳师叔的山头踉跄飞去。
柴门上了锁,杨暮客伸手变出一根钥匙。捅咕半天打不开,啪啪啪使劲拍门。
“师叔啊!好徒儿回来啦,快开门,等着您给我治病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