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展现尽数势力,和紫明师叔的阴神大小相当。三人同时礼拜天地,这场宴会便开场了。
阴神归位后,杨暮客朗声道,“纯阳道依附我上清门,宗门差我前来坐镇。贫道人生地不熟,便请来诸位地主会面一场。诸位也不必因为贫道来此,而心怀芥蒂。此番特意请来天道宗至秀真人,便是告知诸位,贫道并非蛮横之人。”
至秀轻笑颔首,“紫明师叔一向慈悲。”
杨暮客对着至秀拱手答谢,而后继续说,“纯阳道不过只有一位真仙,初窥门径比不得诸位经营已久。不得已,贫道欲想给其找份差使。如今中州灵韵重开,连接陆桥渐稳,世间炁机都在变化。四海邪祟繁多,邪道更是屡见不鲜。此一道修正法纯阳,总该有个宣泄之地。请来兮合真人,便是欲求兮合真人,可否让其随黑砂观,一同寻查追索邪修。”
兮合好悬没呛着,这话杨暮客也没跟他通气儿……怎么就在这场合把这话说出来。不该是先私下商谈一番吗?
但此时只能拧着鼻子上,“师叔此言……或许可行。如今我黑砂观只是辅佐天道宗,护住陆桥联通,提防济灵寒川之妖南下。若是有义士自愿加入,那届时能巡查地界将扩大许多。”
瞧瞧这话,果真说的滴水不漏。非是上清门旁门纯阳道,而是各家义士。
杨暮客再看至秀。
至秀噗嗤一笑,“紫明师叔,这话不该来问晚辈,晚辈管不着这一摊。”
这样就好,杨暮客点点头,示意澄夕开宴。这澄夕便成了宴会中的风云人物,游走穿梭,与诸人会谈不停。
明德八卦宫来人闷声不吭,总有心中不满也无处宣泄。便是想出言提问,那小道士热切地与两位真人商谈,根本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
杨暮客眼睛一眯,环视众人。这一场好宴,才刚开场呢。
吃吃喝喝,是宴会主事,自然不会打断。然前菜过后,正菜之间。杨暮客又举杯示意。
“诸位同道,如今天下香火,半数归天道宗。贫道过来镇守此地,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本想早就宴请诸位,奈何名声不显,不好张嘴。只能借着请来两位真人道友的机会,让大家盛会一场。纯阳道修士急需各种物料巩固自家宗门,助长自身修行。这以物易物,亦或交换香火。总该开个好头,莫要因为我上清门来此,亦或者我紫明过往招摇,将原来的路都断了。紫明于此给诸位致歉,致谢了!”
说完,杨暮客便放下酒杯,掐子午诀深揖。
妙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