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火炁做事。而后致使熔岩沉降,纯阳道需重新积攒火炁,方能使地脉顺畅。然纯阳道如今归为上清门旁门,求不到周遭天道宗旁门那去。
明德八卦宫,在此地界布下锁阳大阵,可以说是为了帮助地脉积蓄火炁,让火脉重新畅通。但一来二去,也阻了纯阳道修士修行。
若没人来打通地脉,便要受着。一封求救信,送到了上清门大殿。他杨暮客如此而来。
杨暮客拿出玉扇,轻轻敲打桌面,一字一句顺着邦邦声吐露,“澄夕道友,既然为我上清门旁门,又何故遮掩天道宗行径?”
澄夕面色艰难,“上人此话差矣……总归是天道宗的地头上。上清门山高地远,总是要怕一时不周。小心行事总是好的。至于火脉拥堵此事,我等已经详尽汇报。前因后果说的清楚,不敢遮掩。只怕是上门未曾当做要领知会与您。”
杨暮客其实得知消息也犯难了。
该不该替纯阳道出头,用什么名义,找谁出头?当面去质询至欣真人?此时再去看澄夕,不禁明白此人为人周到。纯阳性子竟然修出这般圆滑,该着他来做这掌门。
杨暮客龇牙笑着,“那这样吧。此事先压下来,贫道帮尔等记着。待面见至欣道人的时候,总该问上一句。凭甚取了尔等地脉火炁,又置之不理。至于日后,我便坐镇于此。明德八卦宫若是再来人滋扰,尔等也莫要张扬,牵着他们。能不动手论道,自然不要动手。伤了人,违天和。”
澄夕千恩万谢,“上人慈悲,您不嫌弃我等山门灵炁驳杂就好。”
杨暮客用扇端又敲敲桌子,“记得,牵制住他们。顶着去做,有人不准尔等出地界采炁寻药以物换物……那便绕路!绕得越多越好,越远越好。牵扯的宗门越多越好……”
“您这是?”
杨暮客刷地一声打开扇子,扇面上写着,“大直若屈”。再翻个面,四个大字,“韬光养晦”。
小道士一甩衣摆,走路生风。
澄夕看着杨暮客意气风发地离开。心中明白,这位上人,怕是要在此地搅弄一番风云才能满意。
不过也好,上清门把观星一脉的道子扔在他们纯阳道,足以展现了纯阳道的价值。
杨暮客大步流星走出正殿,他已经见识过人间的权利争斗。纵然浅薄,也该是拿来用的时候了。若等合道那天,还是嬉皮笑脸,当真是空修一辈子,韶光虚度。
回到精舍,杨暮客并未直接修行,也未去旁屋指点。而是在天地文书中发出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