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他们和我们上清门旁门无异。明白吗?”
紫贞随手捉来一片云,遮盖了光线。霎时间阴雨绵绵,无数丝线之中,他勾勒出了上清悬于海外的图景。
“净宗手段龌龊了些,致使前辈们没办法出手回转。说起来,那洱罗和虚莲,都是长生久视的。死不掉的,已经修成了神只手段。你当她们真安好心?净宗遇害上清门袖手旁观,人家心里不知怎么惦记着复仇呢。”
杨暮客刚证真有了眉头,一心全是大道,嘿了一声,“真人大能,心眼儿就只有芝麻绿豆大?一心就惦记着这些破事儿?”
紫贞咋舌,“不然呢?”
杨暮客有些糊涂了,这净宗复仇大业,和那当年的小姑娘有甚关联……他十分护犊子地问师兄,“您亲自来门楼下面候着,总不至于就问我要一个凡人?”
紫贞点头,“对。就是问你要个凡人这么简单。大引导术施法结束,几十年不敢出山,躲着清闲。她很重要。”
杨暮客嗤笑摇头,“能有多重要?还剩几十年寿数而已。”
“这你自己去想,天机不可泄露。师弟你见过乙讼地仙……这老家伙灵机感应最是灵敏。不亲自来,藏不住你。顺着上山这一路,把话说清楚,然后我就要躲起来去。乙讼已在算计你……为兄前来给师弟提个醒。净宗的因果,你沾染便沾染了,但往深了追究,和洱罗真人挂上关系,没你的好。”
杨暮客甚感无趣,道,“有话您就说清楚。”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太一门和天道宗都想得到气运之主。从净宗那拿到了方法。我上清门观星一脉本就是大气运方能修炼,遂不需外求。你,他们争不到。贾小楼,乃是朱雀后手。洱罗真人,用一个蔡鹮把你俩都兜进去了!”
杨暮客两眼发直……痴痴问了句,“怎么兜?”
紫贞这才呵呵一笑,“你和贾小楼,本来百年千年见一面,实属正常。长生嘛,便是感情再深,你和她还能按不住寂寞?但这蔡鹮在,你俩便会常常相见。气运勾连,密不可分。”
“这些话不该早些说么?”
紫贞眼神尽是嘲弄,“就许别人做局?不许本真人做局?你俩气运相连,我与诸位师兄弟都乐见于此。但蔡鹮你扔在外面……无情!你这通房丫头该是就留在山下,如此方显你紫明物我有情。”
杨暮客眨眨眼,其实山下俗道观给蔡鹮起名道号“洱”,他就应该心有警醒。以他杨暮客喜欢拆字猜字谜的习惯,洱不就是饵嘛……不过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