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吸引对方目光。想来不少人便是不想动,也不得不动了。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杨暮客看过了九幽。若说何时最弱,那想来就是当下最弱了。
“你小子猜的不错,你可小心这些。若是不小心入了邪,可就要下来陪我们一辈子……哈哈哈哈……”
小道士一撇嘴,也不应声。这些九幽神念竟然能听见他的心声。还有甚事能比这更骇人?
当年他在朱颜国以神为饵。挨了归裳师叔一顿收拾。如今他看得通透,那时他是以整个人道为质,若想算计他杨暮客,必须干涉人道方能成功。
此乃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招。
如今他顺其自然,证真观九幽,若敌人主动跳出来。若不小心招惹了九幽邪祟,当真活该!
楼中来回走动一番。
府丽遇见他,远远站在回廊尽头不敢近前,“师叔,证真都是择人迹罕见之地。一般都在宗门内的净地修行。既然师祖差您出来。则说明您该修身养性了。”
杨暮客轻轻拱手一推,“贫道明了。不纳天地之炁,打熬自身,使命功长足进步。多谢师侄提醒。”
他推门进屋,稳稳坐在蒲团上。两手手背至于膝盖,五心朝上,木性生发。
一如紫寿往外散发灵韵,杨暮客此时也不纳炁了。开始周天精炼自身法力。
时令以水土养木,元阳依周天运转,合真元。催生神魂阳极生阴。
整座屋子化为老阳,而府丽则在下层屋中化为老阴之位,助其蜕变。府丽在阴极之位,磨砺阳神,更是相得益彰。
楼中紫寿呵呵一笑,冷冷看着在外兜兜转转的虾邪真灵。让其尽数逃个精光。
杨暮客这头定心修行,混沌海外则有人按捺不住。
锦旬二徒至欣真人证就阳神不久,三十年门中养神,终于开始外出行走。扶礼观求上门来,自然要前去看看。
至欣真人驾庆云来至翅撩海。
白描海主自然是亲自去迎,天道宗问天一脉真传大驾光临。排场自然给足,又是各路洞主齐聚,大摆宴席。
扶礼观掌门面上始终带笑,应声虫一般。
“白海主。我宗下旁门与你有海贸之约。何故坏了约定?前往万泽大州贸易?”
白描看向扶礼观掌门,实话实说道,“扶礼观按照约定,该是以灵食符箓镇物交换。但去岁开始他便用济灵寒川之物替代了镇物。未经道门祭炼,我等封印九幽,开采深海灵物多有不便。若说违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