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杨暮客叹息一声,只能下次前往水云山的时候且去问问,毕竟要送郑薇洹回她儿子那去。
过两年,杨暮客背着郑薇洹前往水云山山门所在。俩人途中话很少,这位妇人就算服食美颜丹和延寿丹,但不得服食法,十进九出,仍是敌不过岁岁风尘。
数年来杨暮客性命双修,单就论命功已经比很多命修的本领还强。
聪苒接母亲回家……
这位乾朝贵妃默默走入竹楼当中,关上门窗再没出来。
杨暮客问一旁的卢靖真人,“师弟心关过去了?”
卢靖长叹一声,“足足五年才熬过去。如今已经看开了……他们都不似你,心无挂碍一往无前。”
杨暮客瞬间面色一变,“谁说贫道心无挂碍。郑大姐与我关系匪浅,我家中也有婢女。都是凡人,知她们寿元有限,我一样心疼。”
卢靖有感而发,“不一样……不一样……”
“有何不同?”
“师侄啊。生养之恩,纵然长生久视却无从报答……”
杨暮客一撇嘴,“贫道也不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
卢靖真人看着自己的小徒弟,苦笑一声,“就当你是过来人。你那师弟母亲犹在世上,他的苦,我们都不了解。人人有情,却各有不同。本真人不教这个,也不劝这个。”
杨暮客亦是觉着不必问这个,便说,“水云山是不出世的宗门。您这大真人出去一趟,不止是为了带回聪苒师弟吧。洱罗真人你是否认得?”
“不认得!水云山和净宗分家最早。”
听他如此作答,杨暮客躬身一揖,“多谢师叔,那贫道告辞。”
离了水云山,来到一处山中。
此山正是他教化土地神所在之地。那座上清小筑的位置修建着一座祠堂。
山中有一个村子,村子里住着一个妇人。当年那位郡守的小妾,如今成了村中长老。数百人活在里面,躲过了灭世的兵灾。
村口杨暮客出现那一瞬,坐在石阶上看着小儿读书,妇人回眸一瞥,再挪不开眼神。
杨暮客大大方方往里走,掐了一个障眼法,“孙小着如今何处?”
妇人跪下给杨暮客叩头,“仙人慈悲……奴儿当初不知仙人眼光长远……多谢仙人给我等容身之所。”
杨暮客摇头,“这是当地土地神的功劳,谢不着贫道。贫道问你可知孙小着的去向。”
妇人一脸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