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俏皮话!你犯淫思之戒,惹了灵堂风云变化。动了多大心思?还想藏着掖着?小贼,心野了是吧。”
杨暮客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哟。这都让师叔给瞧出来了。有人要杀徒儿,徒儿自然要想办法解决问题。不能总指望家里来救。师兄说,日后他们有什么法子都要用出来。那徒儿就定下来一条道儿,自此每年下山一次……这一路风景都由我安排,但凡有一丝变化……徒儿还能不知道?大家都能掐会算。总不能徒儿临时起意,旁人还能算到吧……”
他抬手压在桶沿儿上,侧脸看着归裳,“小楼师兄出了门,便有仙界之尘帮她生金。诸位大能都老早落子,徒儿不能一直跟着别人的调子走。我得有自己的想法。”
归裳松开手中的长针,伸手捞住杨暮客的下巴,使劲儿往后一捋。
杨暮客脑袋撞在她的小腹。两眼看见明光闪闪的针尖儿照着自己的眉心扎下来。
“闷不吭声地就入邪了,小子,果真是大气运,藏得好深!你几个师兄不敢招惹,还是得老娘来!”归裳咬着牙,金针顺着眉心一戳到底。
真人法力触及灵台。
杨暮客肉身一动不动,一脸愕然地瞪着归裳。
灵台心湖之中,杨暮客被一束光困在原地,茫然地看四方。
“师叔。好好的这是作甚?!”
“我治过紫晴。那小子修混元法,修得圆润通透,化为一体。你小子又走另一个极端,当下成了混元笼统,不分大小。我再问你,你说你要修物我齐平?是该如何齐平?”
“徒儿自是吾丧我,不逆反自然,不主动干涉。”
“有唤神符不用,示弱于人,这是吾丧我?”
杨暮客的元神面色发青,眼眶发乌,“早有因果,徒儿不过是承负前因。”
“你心思诡谲,以身为饵,欲引天道宗出手,为师错怪你了吗?”
杨暮客元神鼻孔喷火,黑烟滚滚。他哈哈笑着,“徒儿谁都没说,您怎么看出来了?归云师叔打我一戒尺都没看出来。”
“你定然以为,天道宗不择手段。你便也能肆意妄为。是也不是?”
元神此时化作自在神明,青面獠牙,杨暮客终究露出了他的大鬼本相。
“师叔,不能总挨打不长记性。别人论道用阳谋,一个个来送死。当今徒儿结仇还少么?”
“紫明……再想想,我炉中火炼你十二时辰,你若想不通。就要被煮熟了。为师会把你炼成铜尸,保留灵性。自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