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院院首的职位还留着,禁军大将的职位已经辞去,只留下一个天妖卫队校尉的头衔。昌祥公的织造营生此时已经归中宫帑藏司衙门。
贾小楼弄了一条货运航道直指中州,运送天妖羽绒。她饲养天妖,整条航线的货运价码和材料价格都是她说得算。她富,还带着一条航线外的官道营生一齐富。
重修官道,富得是材料行,是服徭役的民家,是开驿站的东家,是沿途小贩。
但这只是一时的,工期一过,如何能让人继续富下去,这才是贾小楼头疼的地方。
贾小楼听见郑薇洹的建议,暗暗摇头。这法子不是不行,而是太可行。
挑拨离间,鹬蚌相争,端得好办法。但非她所求。
她要的是,能做大做强弥合矛盾,这才是她火炼真金的合道之法。
“郑大姐说得有理,但本君……大可回来了!”贾小楼一抬头,便看见厅堂门口站着一个钟灵毓秀的道士。
郑大姐赶忙拿起怀中面纱把脸遮住,她可不愿意露出自己的老态。这位中州乾朝的妃子,如今唯一的心病便是这张脸。
杨暮客上前拥抱小楼姐,轻轻拍打她的脊背。而后无言放开,从袖子里掏出几瓶药,放在郑薇洹的桌前,“你儿子孝敬的。还有我讨来的。另外一些,是我师叔炼制的。这些丹药有师叔她用我气血练手之作。以气运为药引,益寿延年,清明神志。”
郑薇洹低头看着那一瓶瓶丹药,抖如筛糠,啐一声,“亏你还记得。我当我要老死了呢。”
贾小楼绕过来,低头从下网上看杨暮客。不禁啧啧称奇,她是最知这蠢弟弟的。本来大好局面便是他坏的,可如今一趟,这气度不凡的小伙子打哪儿蹦出来的?
“大可……两年不见便长大了。”
杨暮客赶忙躬身一个肥喏,“小楼姐莫打趣弟弟了。”
“不叫师兄?”
“修行之事此时放下,大可弟弟亦是凡人。”
“好!”贾小楼抚掌一笑,“凡人杨暮客!你可知你搅弄了多大的风云?如今中州五朝何意,定国号为齐。是你物我齐平的齐,是天下大同的齐。”
杨暮客老老实实坐在一旁,“大可洗耳恭听。”
“中州罗冀二朝起兵剑指东南,一路横扫鹿朝。打的难解难分的乾汉两地被罗冀联军一并吃下。如今中州,中西两地已经再不分彼此。我用的,便是你杨暮客一路留下的关系,通过天妖羽绒贸易,限制各家传讯,以冀朝西南海港,为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