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琢磨这大气运之人的身体,是否有啥精妙之处。
可看来看去,除了肉身是天造地设的宝材,也没瞧出来什么区别,毕竟没多一个鼻子多一双眼睛。
气运这东西也忒虚无缥缈……
其实有个简单的观察方式区分气运,便是谁站潮头。
归元师弟曾站于潮头,出阳神之后,整治天下浊染。千年前天道宗封禁中州,正忙于中州外海造陆,此时天地混沌,比当今还要恶劣。但就是归元一人,率领众多真人平息了一处又一处的浊染。所以归元便是那大气运之人。一马当先,一呼而应。
但站在潮头,亦要惹人非议。说来归元师弟还是气运不足,过刚易折啊。等了十余甲子……终于等来了这臭小子。
他。能不能扛得动这份担子呢?
杨暮客弯腰薅草憋得一脸通红,归裳师叔住得地方忒高了些。杂草的根子都极深,若是薅不干净,没几日又要长出来,那便是白费工。
归裳看着杨暮客嘀嘀咕咕,黑着一张俏脸,“嘀咕甚呢?”
“师叔。这草也长得忒深了些……您又不是没本事施法除草。弟子这猫腰撅腚干了一晌午,就薅下来这么一点儿,眼瞅着还有好几亩田没弄呢。”
“你小子非要弄个干净么?我自己弄,从不连根拔起,便是拔了根儿,来日还是要长。药草退化,总要变成杂草。你自己笨,又怨得着谁呢?”
杨暮客叉腰晃晃脑袋,“师叔有理,弟子受教。这便快点儿弄,晚上陪师叔一齐吃饭。”
归裳便这么身段婀娜地走了。
杨暮客拔草一直到夕阳西下,一轮圆圆的红日沉于西方云海……他站在山巅眺望着。
因为高,所以静。因为静,所以能听见远方有人供奉香火的念诵声。
杨暮客扛着锄头慢悠悠往回走,红光似纱披在身上,那些香火功德被他播撒在了药田里。
饭桌上杨暮客抱着饭碗狼吞虎咽,他是真饿了。
吃完一碗抹抹嘴儿,“师叔,这后山为啥非还真飞不起来?”
“仙人留下的洞天建材,未到还真,自然看不懂真意。”
仙人……杨暮客早就知晓,自家宗门是先有仙人,才有宗门。毕竟是从太一门分家出来的,但没想到仙人的洞天竟然留在了山门里,没随着仙人寿终一齐消散。
归裳吃完了用巾子擦擦嘴,朱唇一碰,“仙界就是道祖的洞天……”
杨暮客听了后脑瓜子嗡嗡响。终于

